守口如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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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頭往下說,隻是催他趕快回家休息,别影響了晚上開車。

    好磨叽的齊師傅笑說,沒事呀警官,我不過是在電話裡跟你随便樂和幾句提提神,還能較真兒讓你們咋樣啊。

    我知道警察辛苦,這世上要是沒有你們這些火眼金睛,世道早亂套了。

    能幫你們做點啥,我心甘情願。

     送走齊師傅,我馬上再讓醫院找來那位在錄像中與青衣女士對過話的護士,先讓她看了那段錄像,再問那位女士當時都跟她說了些什麼。

    護士回憶說,倒也沒說什麼,她隻是問病人怎麼樣了,有沒有危險。

    我問她是受傷者的什麼人?她說傷者躺在路心,就是她最先發現的,是她叫的出租車将人送到了醫院。

    為了證明她說的是真話,她還特意讓我看她衣襟上的血迹,說那就是她擡受傷者上車時蹭上的。

    我告訴他,傷者頭破血流,腦子裡受到震蕩是肯定的,但救治後休養一段時間,估計不會有多大問題。

    那位大姐還想問我些什麼,可我當時正忙,就走了。

     護士的回答沒出我的預料。

    看看天色已晚,夜色将垂,我急忙趕回局裡,當面向高局長報告這一天中的重大發現,請示可否将佟慧霞作為重點懷疑對象并實施必要的偵查手段。

    此事幹系重大,一縣政府首長身受傷害流了鮮血,若再讓他家屬蒙受冤屈淚水漣漣,作為公安幹警,就大不該了,那就不僅是個偵破水平高低的問題,傳出去,人們會罵我們沒有人味的。

     高局長黑着臉說:“不管是誰,隻要有涉案之嫌,就可進行偵查。

    還是那句話,一定要拿出真實可信的證據來,光憑推理猜測,絕對不行。

    ” 我說:“其實在案發當初,我在調閱呂忠謙的固定電話和手機通話記錄時,就已經發現了疑點。

    在他的未接電話中,那幾天一直沒發現他妻子的,而當時他妻子尚未得知呂忠謙已遭襲受傷。

    這說明人家可能早已知曉呂忠謙的遭遇和處境。

    ” 高局長說:“這隻能是懷疑,不足為證。

    ” 我說:“因為受懷疑對象與受害人的特殊關系,我認為有必要采取一些非常的偵查手段。

    ” 高局長說:“隻要不違背法律,你去辦就是。

    切記一點,絕對保密,比呂忠謙受襲的事還要嚴格。

    ” “明白。

    ”我重重地點頭。

     高局長原來是省内另一座城市的公安局長,素以善抓治安管理和刑事偵破著稱,因多次破獲大案、積案還榮立過一等功,省廳在各市公安局長大換防時将他調來大案頻發的北口,可見期望深切。

    在局裡研究案件的會議上,他多次申明這樣的觀點,“破案如打仗,委人以責,就要授人以權。

    你們盡管開動腦筋放開手腳,我絕不橫加幹涉。

    心急了技癢了,那我自己出征,但同志們還不至于希望我老高學李逵,裸衣上陣身先士卒吧?”說得同志們都笑。

    笑歸笑,但大家都知道高局長的這番話重如千斤,馬虎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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