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我才8

關燈
不多了,他還專門找過一些史料做過考證。

    旅遊局長更感驚奇,又問這處遺迹若作為一個項目進一步開發,他可有些什麼建議?馮相臣并沒有太多的遲疑,當即便指指點點說該在某處重點修繕恢複曆史原貌,又應在哪裡保留一些曆史的蒼涼,他還對旅遊宣傳和旅遊線路修建提出了獨到的設想。

    旅遊局長越發興奮起來,意味深長地對着曾達慶一笑,半開玩笑地說:“怪不得你老兄政績顯赫,一路順風,原來連小車司機也是個胸有溝壑的幹才呀!快趕上天波楊府了,燒火丫頭也能披挂上陣呢。

    ”曾達慶哈哈一笑,也以玩笑回道:“你老兄真要想當伯樂,何不給我的這個幹才也創造一個一展宏圖的機會,我也正為他感到委屈呢。

    ”旅遊局長問,此話可當真?曾達慶應道,你當真我就當真,可論資排輩按部就班不行,不然也輪不到你來撿這個便宜。

    此後兩人又互使眼色,躲到一旁竊竊了好一陣。

    馮相臣知道,那一定是與自己有關的話題。

     在小車回市裡的時候,有一刻隻剩旅遊局長在車上,他很鄭重地問馮相臣:“如果我把你調到省旅遊局去,讓你當一個副處長,主持開發處的工作,先試用一年,你有什麼意見?” 馮相臣雖有預感,卻沒料到來得這麼突然、迅捷和坦率,而且“開價”就是“重量級”。

    他的心怦怦地緊跳了兩下,可還是寵辱不驚地平靜回答道:“這樣的事,您還是跟我們領導談吧。

    我更适合做什麼,組織上會有考慮。

    ” 事後,曾達慶也曾為此事征求過馮相臣的意見,且已帶了很明顯的傾向。

    他說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他說一下由工人提拔為副處級領導幹部已是很破了幾道大格,他說省旅遊局雖說是事業單位,可職工福利非一般單位可比……那個時候,馮相臣已對此事有了更多的權衡和比較,因此也就顯得愈加冷淡,他隻是說:“達慶,你再讓我跟你三年,隻三年。

    到時候,也用不着考慮什麼級别不級别的,你讓我去哪兒都成,我絕沒怨言。

    我就這麼點請求,行吧?” 三年後,就是下一屆市人代會改選換屆的時間。

    曾達慶并不是個渾噩愚拙之人,他從老同學的人生時刻表裡似乎體味出了一點什麼東西。

    那是一種人生的賭注嗎? 而被人作為那種賭注的籌碼,曾達慶心底升騰起的那種無奈與恨意,便也是很自然而然的事了。

    
0.04688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