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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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都是有“來曆”的,但卻有一個一定是多餘的。

    又像一個領導在宣布“散會”之後,卻又說:同志們再留一下,還有一件事情給大家說一說。

     也許一些女同志,尤其是一些素質較高的女同志會覺得你有點輕薄。

    她們甚至會皺眉頭。

    但更多的是滿足和好奇。

    因為好奇,她就有了想跟你進一步接觸的欲望。

    女同志永遠有點像小孩,小孩最大的特點就是好奇。

     在進一步接觸的過程中,你得表現出一種“厚重”。

    而厚重就是用來驅散“輕薄”的,就像殺蟲劑是用來殺蟲的一樣。

    當你的厚重驅散了她對你“輕薄”的印象,這時候她心裡就會發生“化學反應”:由讨厭輕薄到渴望輕薄。

    此時你便可以在一個适當的時候和場合,用你厚重的雙唇要來她輕薄的香唇和香舌,并在她耳邊悄聲說:“我喜歡你!” 你喜歡一個人,她有什麼理由不讓你喜歡呢!如果一個女人一生都沒有一個人去喜歡她,那是一件多麼悲哀的事情。

     就像凡·高,他說:“我要去找一個女人,我不能夠活着而沒有愛情,沒有女人。

    如果生活中沒有某些無限的、某些深刻的、某些永恒的東西,我就不會留戀生活。

    ”凡·高愛上他的表姐後,說:“我要見到她(表姐),我的手在火焰中能夠保持多久就等待多久!”當然像趙勤奮、徐有福這樣的普通人,沒有必要像凡·高這樣為表示愛一個女人,就将手伸進蠟燭的火焰中。

    但你卻不能否認這樣做的确會讓女同志感動。

    如果徐有福和趙勤奮真的将手伸進火焰中,許小嬌和吳小嬌也會感動地掉下淚來的,弄不好就跟着他們私奔了。

     徐有福由不屑、抵制趙勤奮的人生觀,到認同、接受、實踐趙勤奮的人生觀,經曆了一個蟬蛻過程。

    也許他在這個過程中有一些失落,但卻并沒有感到多麼痛苦。

    一個人下意識地或者無意間偷了一次人,之所以會因羞愧而捂起臉,是因為竊賊畢竟是少數。

    如果所有的人都偷過人,這個人偷人後就不會臉紅了,他甚至會很坦然。

    手機剛出現時,即使将一個像一塊磚頭那樣大的家夥挎在腰間,也會引來人們羨慕的目光,而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将這個勞什子挂在耳上時,誰還會因豔羨再去用目光追逐這個物件? 徐有福成為趙勤奮做“導師”的這個研究生班的一名虔誠的學員。

    為什麼要痛苦呢?他這樣問自己。

    為什麼要用“偷人”這樣的詞彙鄙薄自己呢?當今社會,“偷人”的人絕不是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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