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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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他就到牢裡去了。

     周萸,玩權力是你們男人的事,我隻重眼前。

     齊天勝,眼前有什麼問題?黨代會一開,權力重建完成之後,你認為她還會那樣傻嗎?舒彥是個什麼人?外面知道,她是個名律師,可在官場,誰當她是什幺?無非是權力的工具而已。

    權力可以用她。

    也可以把她打入層地獄。

    以我,她是在犯昏犯傻,以她一個人的能力和權力對抗?我她是不想混了。

    她經得起查嗎?如果立案偵查她,我她絕對夠坐幾年牢的,她能不怕? 周萸,那為什麼現在不查她? 齊天勝,你呀,還是什麼都不懂。

    查就查?現在能查嗎?她的情況和你差不多,搞不好比你還複雜,你也不想想,如果現在查你,會是什麼結果?你如果把所有和你有關系的人,全都抛出來,整個江南省,還能有安甯嗎?你和舒彥是江南省兩個最特别的女人,舒彥比你更有心計,更會利用法律。

    她如果知道是什幺人在整她,把所有一切都兜出來,那就一定是天下大亂了。

    你過楊乃武和白菜吧?一個白菜,就讓大清朝一大堆官員丢了腦袋。

    現在不一樣?隻要哪裡出一件事,就可能有一堆官員被牽進去。

     周萸還是不解,那為什麼以後可以? 齊天勝還真好耐性,解釋,為什麼可以?原因很簡單,權力是一把傘。

    當權力這把傘,可以保護特定人的時候,我們就不用擔心她會亂咬出一些人。

    像這種人,一旦亂咬起來,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我們隻有在保證她即使亂咬,也不會傷害某些人的情況下。

    才能雷霆出擊。

     這些話,今舒彥心驚肉跳。

    她也知道,自己決定站出來幫黎兆平的時候,便已經意識到,這件事很可能令自己陷入巨大的麻煩。

    黎兆平出事後,人們之所以對他避而遠之,也正是到了這種麻煩。

    但有預感是一回事,真切地知道人家要怎樣對付自己,又是另一回事。

    齊天勝的這番話,明一個事實,如今的她,并不是在和龍曉鵬戰鬥.而是在和江南省的一個權力場戰鬥。

    盡管她目前還不完全清楚這個權力場集中了一些什麼樣的人物,卻也能想象,這股力量極其強大,大到了以省政府副秘書長也隻是其中一個馬仔的程度,大到了以她一己之力,絕對屬于雞蛋碰石頭的程度。

     是不是要考慮一下自保?如果自保。

    能有什麼辦法和途徑?她想到了時候過的一部電影,**和國民黨兩方的軍隊趕往一個山頭,最終,**的軍隊隻是提前了幾秒鐘,他們沖山尖時,國民黨的軍隊離山尖僅僅隻有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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