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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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貴權笑着點頭:“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了,到時候差一斤化肥,我老盧提頭來見你紀鎮長好了!”大家被這句調侃的話逗得哄堂一笑。

     其實盧貴權心裡明白:供銷社生資部門和各分銷店都早已儲備了大量化肥。

    就是遲遲不肯開庫門,隻等關鍵季節一到,就漲價抛出去,到時候逼着農民買高價肥。

     “這段時間工作中心的中心,就是以抓春耕春播春種為主。

    因此,我提議:請大家把各自分管戰線的機關幹部都動員下去,幫助各村和農民籌備齊谷種化肥。

    此事一包到底,一直到群衆的種子催芽插田後,子秧長到兩葉一心時才能全部收兵,這就要辛苦大家了,諸位說說怎樣?” 這幫人都是泥巴腿子蹬過來的,下鄉對于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平常他們在鎮機關呆不到兩天就要尋借口下鄉,有的下鄉倒不是真正為了支農助耕幫種,而是去尋自己的老點子,吃吃喝喝。

    直到現在鄉民們還在背地裡唱那段《下鄉歌》的順口溜:地區頭頭呆在“烏龜殼”裡順着國道轉,縣裡頭頭歪在“兩頭塌”裡沿着鎮路看,鎮裡頭頭坐在“帆布篷”裡按着村路竄,一般幹部騎着“驢子”尋到村組去報餐;早上出門是葉公,中午喝得像包公,晚上回家變武松。

    《下鄉歌》是對幹部工作漂浮疏遠群衆的官僚浮誇作風的真實畫像。

    在駱部長和他談話過後騎車回家的途中紀載舟就想起了這首《下鄉歌》,心中就吃下一顆定心丸,自己争取和鄉村幹部一道把心和群衆貼近一點兒。

     班子成員個個都表了态說堅決按紀鎮長說的辦。

    惟有婦聯主任肖蓉犯難了:“紀鎮長,住村包點是沒問題,可是那麼多的谷種缺口到哪裡去弄呀?”一句話點到了要害,紀載舟噎了一下,繼而又胸有成竹地一笑:“這個事大家莫着急,谷種的事我包了,三天之内谷種弄不到位,還是盧鎮長那句話,該我提頭來見大家了!”。

    但是這次在座的各位卻都有沒有笑。

     盧貴權心裡想:“我看你小紀能有日天拱地的本事,三天弄回全部缺口谷種是唱小曲哼哼玩的吧!這都什麼季節了,不是臘月三十借蒸籠麼?” 鎮團委書記鐘若蘭來了個大驚歎:“哇,我的好鎮長,這麼多谷種你都有辦法呀,那我就拜托給你了噢!”衆人一笑:“你的好鎮長?就不是我們的了?把你拜托給紀鎮長,那我們豈不是要晾起來了?”紀載舟的臉一紅,鐘若蘭的臉也陡地一紅。

     紀載舟見大夥的話有點離譜了,也笑笑:“笑話至此結束,言歸正傳。

    第二條大家沒意見就這麼辦吧。

    到谷雨節也就是二十号的晚上,還是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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