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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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喊來,帶他看前邊的院牆,盡快拿出重建的方案。

    仔細測算,大門口連個門衛房都蓋不成。

    如果蓋了,小汽車就拐不進來。

    所以,幾易方案,最後紀載舟拍闆,就修一條院牆。

     院牆一倒,冷飕飕的秋風夾裹着風涼話從前院穿過樓道,順着台階,向北走又向東拐,一直進了紀載舟的辦公室,鑽進了紀載舟的耳朵裡。

    機關裡紛紛議論,這院牆倒了就不是一個好兆頭了,那棵樟樹枝折了,更是不吉祥,機關裡恐怕要出事兒。

    因為這棵樟樹是院内唯一的一棵最古老的樹,怕是在三百年以上,已經有了仙氣。

    還是郝仁國書記在時,朝西北的一個枝子就折過,結果老鎮長就栽了跟頭。

     這件事情,紀載舟是早有耳聞的,對于機關傳出的閑言碎語的“嘴八卦”,并沒有往心裡去。

    反正那棵樹的主幹挺拔,枝葉繁茂,隻因為上了文化局的冊子,沒人敢整修罷了,所以依然要求路絲礁建築隊抓緊修複院牆。

     院牆倒了不是一個好兆頭。

    其實不好的兆頭早就出現了。

     就是在一個星期天,縣紀委金書記要來疊鎮。

    疊鎮是紀委書記聯系的,所以對于金書記的到來,并不覺得意外。

    有好幾次到了周末,金書記忙了一個星期,累了一個星期,到這裡休息一下,紀載舟就好好地陪陪他,是自然的事情。

    但有時因為七事八事,金書記往往在電話裡事先特意交待:你該忙你就去忙,不要管我,留下鎮紀委書記就行了。

    所以,接待工作就顯得寬松,如果真的有事,不陪他也沒有什麼,家常便飯的事情争不得那麼多的官場禮節。

    但這次金書記特意交待要紀載舟在機關等他,說完事以後再找個水庫釣釣魚,放松放松。

     說話間,金書記就到了,盧貴權鎮長和鎮紀委書記這些主要頭頭們圍了一屋子,吸煙喝茶扯一陣子閑篇之後,金書記一句漫不經心地話,“你們忙去吧。

    ”大家就知趣地走了。

     金書記說,“郝仁國在疊鎮工作了六年多,力度大,成績突出,不可避免地要得罪一部分人。

    幾個月以來,市委、市紀委、喬書記和縣紀委收到了不少告狀信。

    這些信多數是匿名的,一些還是署名的。

    信中反映了郝仁國同志大量的經濟、作風方面的問題,有些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有根有據,言之鑿鑿,不像是空穴來風。

    咱們黨的規矩你是知道的,曆來是保護大多數幹部,也不袒護不成器的壞幹部。

    縣處級是市裡管的幹部,如果不是市委和市紀委主要領導的批示,要求我們“認真工作,慎重處理”,隻要反映不是什麼實質性的問題,上訪的批量不大,紀委原則上不找事,免得冷了在基層艱苦工作的同志們的心。

    但情況複雜了,就得有所動作。

    我和喬書記議了一下,意思是讓你們先自查自糾一下,矛頭不要對準郝仁國,摸出一個大輪廓,咱們再細緻地分析一下,梳梳辮子,好對上對下有個交待。

    ”說畢,把一沓子上訪信件交給了紀載舟。

     一席話,說得紀載舟心頭沉甸甸的,脊背冷嗖嗖的,心裡一時想的不是郝仁國老兄,而是對當官瞬間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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