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屍首和地圖

關燈
一個月前的我,做夢也想不到此生會去非洲,一天之前的我,同樣想不到會落入叛軍手中充當人質。

    可是,你千萬别以為這就到頭了,想不到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我們這行被當做人質的人中,絕大部分是白種人,其中有弗萊爾帶領的本公司成員,也有在去小鎮途中遇上塞車,和我們一起落入叛軍手中的其他外國人。

    我粗略算了一下,人質大概有三十多位,算上叛軍的二十多人,算得上一個龐大的隊伍了。

     現在大家都惶恐不安,不知等待自己的是怎樣的命運。

    片刻之後,一輛迷彩吉普從遠處駛來,那是叛軍的車。

    八字胡跳上吉普,指示部下将我們押上其他車輛,待道路疏通後,叛軍駕車跟在吉普後面,車隊緩緩開動。

     我和李哲,伊芙麗,弗萊爾,以及另外兩名同事坐在同一輛車上。

    同在車上有兩名叛軍,一名開車,另一名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用槍口指着我們。

     “上帝呀~”伊芙麗一直在低聲抽泣。

    一名同事也在哀歎不已。

     “我們得冷靜下來。

    ”李哲知道那叛軍不懂英語,他看了看弗萊爾:“你覺得他們會怎麼辦?” 一名同事冷笑了一聲:“哦,你現在知道用‘我們’這個詞了?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剛還對叛軍說,你們是黃種人,跟白人沒關系。

    ” “那隻是緩兵之計。

    ”弗萊爾打斷同事的嘲諷:“李,你有什麼辦法?” “我沒有任何辦法。

    我隻想知道,叛軍通常都如何行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

    ”弗萊爾點點頭,“你是說,他們把我們當做哪種類型的人質。

    ” “這有什麼區别?”伊芙麗睜大眼睛問。

     “有。

    如果他們要挾政府辦某些難辦的事,那我們就兇多吉少了。

    ” “怎麼講?” “一般來講,他們的目的是讓我們的國家對這個政府施壓,讓埃塞國政府為了救回我們,而答應他們的某些條件。

    可是,如果這個條件是政府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的,那麼他們就隻好殺人質了。

    ” “這些家夥是恐怖分子?” “我真希望不是。

    如果他們是為了推翻原政府而組建政權,也許還會考慮國際影響,那大概不會殺掉這麼多外國人。

    可惜的是,在非洲這樣的地方,你根本無法用一般規則去推算。

    ” 前面的叛軍回過頭來,用法語大叫一聲:“安靜!不要吵!” 誠如弗萊爾所言,我們無法用理性思維來推算這些人要做什麼。

    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除了等待對方發落,别無他法。

    我開始後悔非洲之行,徹頭徹尾地後悔。

    即使是死,我也不想選擇被叛軍一槍打死。

     車隊行上幾條岔路,沒人知道叛軍要去哪裡,非洲的每條土路都差不多。

    但我們清楚,現在離城市已經很遠了。

    大概是傍晚的時候,我看見了一片營地,那應該是叛軍的一個基地。

    車隊在附近停下裡,我們都被押下車。

     “萬能的主啊,請你跟我在一起!”伊芙麗開始祈禱。

     八字胡讓所有人站成方隊,然後他摸了摸下巴,滿意地看着我們,開始了訓話:“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我們莫迪救國英雄軍的第六營地!先自我介紹,我是巴拉古少校,在以後相當一段時間内,你們是我的人質。

    如
0.04970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