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超級武器 第五章 五湖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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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好了衣服,單臂挾起古琴,另一隻手提起牌子,大步走過竹橋,準備回小院去。

    整晚沒回去,不知關寶鈴與小來會不會擔心? “哎,風先生,還有件事……神壁大師的日記一直在弟子們的看護下,能不能請您抽空過目一下?如果沒有實際價值,不怕外人偷看的話,幹脆放回藏經閣二樓裡好了。

    ”象僧苦着臉,裝出一副“頭疼欲裂、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停下腳步,象僧又追加了一句:“日記本被撕去了二十幾頁,斷茬很新,應該就是夜入藏經閣的小偷撕掉的。

    我在擔心,是不是神壁大師日記裡記載了什麼秘密,才導緻小偷眼紅的?” “那些日記,你翻看過了嗎?”大哥楊天留下的筆記簿曾給了我很大啟示,不知道神壁大師的日記裡又有些什麼。

     象僧搖搖頭,我繼續向前走,随口吩咐他:“你先去詳細看看,黃昏時,我會去輪回院,如果有什麼發現,及時通知我。

    ” 倏忽來去的箫聲,讓我倍感疑惑:“難道吹箫的鑒真大師也像藤迦一樣,把自己的靈魂與音樂聲留在了這裡?”論及古董樂器,我知道華人世界裡,沒有人比顧知今更洞察古今。

    他說的很多關于音樂的玄妙理論,都會給我深深的感悟。

     返回小院的路上,我再次仔細觀察着古琴上的朱印——“五湖?中國古代名琴上,似乎并沒有它的名字,能被日本皇室視為寶貝的東西,肯定大有來頭。

    ” 日本人有“考據癖”,特别是牽扯到古玩字畫之類的藏品,一定會給出确切定論,并且有本土五大博物館的十位權威鑒定師簽字認證。

    風動琴弦跟箫聲相和的那一段聲音,讓我隐隐約約覺得,這架古琴的來曆絕不簡單。

     小院的門開着,關寶鈴正抱着胳膊站在天井裡,一見我進來,皺着的眉立刻舒散開來:“風,你去哪裡了?到這時候才回來?” 我第一眼先注意到,她的脖子下面,又多了一枚齒痕,完全在意料之中。

    這不是噩夢,而是每天必然發生的真實事件。

     “我去了藏經閣,一晚上時間都在看書。

    ”我笑着撒了個謊,雖然已經很仔細地洗過,身上淡淡的血腥氣,還是讓她皺了皺眉:“嗯,我剛剛讓僧人送了一面穿衣鏡過來,幾天沒照鏡子,一下子發現脖子下面多了些紅腫的東西,可能是某些異常過敏。

    ” 她摸着脖子下的齒痕位置,憂心忡忡。

     無知者無畏,正因為她不知道獠牙魔為何物,才根本不往那上面考慮,也就省了我解釋的啰嗦。

     “這可真是糟糕透頂了!本季度用的這家法國化妝品牌應該沒問題的,唉,這可怎麼辦?”她郁悶地歎着氣,對昨晚已經過去的危險毫無察覺。

    不施粉黛的她,長睫毛依舊挺拔上翹,帶着迷人的神采。

     她對古琴的熱情很高,立刻伸手接了過去,對我們一起帶回來的牌子卻僅僅掃了一眼,毫不在意。

     “真是一架好琴,不過這方古印太生疏了?”她撫摸着黝黑發亮的琴闆,愛不釋手。

     如果沒有獠牙魔的詛咒,她的生活應該是充滿陽光才對,可惜就像大亨的遭遇一樣,她也籠罩在詛咒的陰影下。

    每一個二十四小時過去,她都會向牙蛹的深淵邁近一步。

     “這是藤迦小姐的遺物,昨晚發生了意外,她已經去世了。

    ”我省略了所有與忍者激戰的過程,把一切血腥都用微笑遮掩過去。

     關寶鈴驚訝地“啊”了一聲,“真是太令人遺憾了!”她的長睫毛垂了下來,神情黯然。

     這些江湖上腥風血雨的戰鬥,實在不适合說給她那麼純潔幹淨的女孩子聽。

    相比才華出衆、動作敏捷的蘇倫來說,關寶鈴不過是江南杏花三月裡嬌柔的小燕子,不經風雨,也經不起風雨,需要有人貼心呵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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