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超級武器 第八章 神壁大師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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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了一個巨大海底深洞的存在。

    它會通向哪裡?太平洋深處嗎?可笑!儀器是人工制造的,當然會出偏差,我就不信,真有那麼一個大洞存在的話,曆代主持能不知道?” 匆匆看了這兩段,張百森大踏步地走了進來,一聲不響地走近擔架。

     輪回院裡的氣氛一下子悲傷起來,我隻看到張百森的背影,他的頭深深地垂着,沉重的負罪感表露無遺。

     象僧低聲問:“風先生,其它日記都是很久前的瑣事記錄,隻有這本,從二零零三年一直到主持去世前,其中牽扯到很多敏感的名詞,對您有用嗎?” 我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微笑着回答:“很有用,謝謝你。

    ” 如果關鍵頁面被撕去了的話,再有用,也隻是個殘缺的謎面,而不是讓人茅塞頓開的謎底。

    看來,今晚我需要挑燈夜讀了——谷野是發掘“日神之怒”事件裡的主要人物,正是他的貪欲讓風林火山鑽了空子,才導緻了自己被囚禁的事實。

     這一次,象僧隔得我非常近,并且站在上風口,一種古怪的體味随風傳進我的鼻子裡。

     我擡起頭,看着他那張在火光裡時明時暗的臉,忽然有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為什麼總是覺得他似曾相識?” “嘿嘿……”他敏銳地感覺到了我的異樣,讪笑着退後了三大步。

     江湖人物的生死訣别,沒有普通人的痛哭流淚的場面,張百森一直沉默着,維持着那種姿勢有十分鐘之久。

    那些誦經的僧人已經退到西屋的廊檐下,縮着脖子站在寒風裡,半閉着眼睛昏昏欲睡。

     象僧又一次開口:“風先生,時間不早了,您的朋友是不是可以——” 我猛然警覺:“他不該這樣稱呼張百森!畢竟兩人之前曾在洗髓堂裡交過手,至少會比普通人之間的關系要熟識一些,不至于陌生到要說張百森是‘您的朋友’這句話。

    ” 張百森忽然俯下身子,分别握住了邵家兄弟的手。

     蕭可冷湊近我,低聲請示:“風先生,要不要勸一下張先生,免得他傷心過度——”剛說到這裡,張百森肩頭一聳,“咯”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所幸,他快速扭頭,才沒把兩具屍體弄髒了。

     廊檐下的僧人同時驚呼了一聲,其中一個忍不住大聲叫出來:“對死人噴血,大兇之兆!大兇之兆!” 中日兩國在葬禮上的習俗講究倒是十分相近,在中國人的傳統觀念中,非但是噴血,就算是不小心把水或者眼淚乃至于任何液體滴落在死者身上,都會讓他九泉之下不得安生。

     張百森自己也吃了一驚,向後彈起來,踉跄了幾步。

     我剛剛要搶過去扶住他,蕭可冷已經低聲叫着:“讓我來。

    ”倏地躍過去,抄住張百森的左臂,澀聲叫着:“張先生,節哀。

    ” 我腦子裡一直在思索象僧的異常表現。

    直覺上,他是我曾經見過的一個人,并且絕不會是同道朋友。

     篝火即将燃盡,院子裡的寒氣越來越重,象僧正在不耐煩地輕輕跺着腳,舉行這樣的儀式對僧人們來說是家常便飯,因為他們早就看破紅塵,勘透生死了。

     “我沒事,我沒事。

    ”張百森頹廢地揮袖擦了擦嘴角。

     這種場合,或許沉默是最好的表達方式,而讓死者早一點煉化、早些肉身消彌,應該也是最好的結束方式。

    真正在乎邵家兄弟的隻有張百森,就連蕭可冷都算上,也隻不過是基于江湖同道的禮儀。

     至于我,自從在邵黑的遙感幻覺裡探測到大哥楊天留下的字迹之後,覺得我跟他之間,有一種思想上的深度溝通,反而覺得他的肉體死亡是一種精神上的極度升華,類似于“得道升天、徹悟坐化”一樣。

     “死,或者是邵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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