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海底迷蹤 第一章 真正的煉獄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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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書》開啟與鬼魂溝通之門一樣,‘煉獄之書’也是打開‘海底神墓’的必不可少的一樣工具,所以我發誓要得到它,讓它稱為朝鮮人的鎮國之寶。

    ” 每個人都熱愛自己的國家,十五年前,鼠疫自然是狂熱的愛國者,并且夢想着随金純熙逐步登上朝鮮宮廷政治的紅地毯。

    他的這個想法,非常容易理解。

     朝鮮的地理位置決定了國家内憂外患的曆史地位,日本人要打開進入亞洲大陸的門戶,最快速的捷徑,就是登陸朝鮮,并以此為先頭陣地,進而劍指西南。

    無論是鎖國還是閉關,甚至國家權力機關粗暴地為人民“政治洗腦”,都是為了保護“國家利益”。

     中國古代“夜郎自大”的成語故事,對朝鮮這個小國也非常适用。

     “你偷到了牌子,足以證明,你已經跻身于全球一流神偷的行列,對不對?”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在他處心積慮的算計下,别人總有疏于防範的空當。

     鼠疫忽然伸手撫摸着木牌,喃喃自語:“盜墓之王,天下無雙;楊天一出,江湖決蕩。

    這四句話,的确沒有說錯。

    要想從他身上尋找點破綻,實在比登天還難。

    ” 這塊木牌的質地極其細緻緊密,的确如鼠疫所說,是從樹齡近千年的鐵樹上裁切下來的,并且是樹皮與木芯中間材質最均勻的部位。

    現代的全球森林裡,根本找不出如此優秀的木材來。

     镌刻蓮花的刀法,凹凸有緻,筆觸細膩,像是超高像素數碼相機拍攝到的靜物作品一樣,所有的細節無一遺漏,讓每個花瓣都保持了獨一無二的風韻。

    并且,點染青色和粉紅色的顔料,也是古波斯生産的頂級貢品,沒有絲毫被歲月侵蝕、褪色的痕迹。

     “盜墓之王再厲害,不還是栽在你手裡了?好好的,被偷走了這麼重要的東西。

    ”看着這件當年屬于大哥的物品,我忍不住心情激蕩。

     鼠疫并沒把我的諷刺聽進去,臉上浮現出更加苦澀的笑:“可惜,沒有人知道它隐藏的秘密,隻是兩朵蓮花有什麼用呢?或者,世間真的存在這麼漂亮的兩朵花,具有無法言說的神奇力量?沒有任何文字的說明,這到底是書、還是花?” 雪越來越大了,不住地随風撲打在南窗上。

     我拉開門,院子裡已經白茫茫的一片,東南方向,高聳的“亡靈之塔”在密雪阻隔的模糊視線裡,保持着恒久的靜默。

    我走進院子裡,一半身子隐藏在瓦壟後面的蕭可冷,滿頭滿肩已經落滿了雪,像是一個完工了大半的雪人。

     “小蕭,有什麼情況嗎?”我仰面叫了一聲。

     她沉默地搖搖頭,短發上的雪塊被抖落了,但随即有更密更大的雪片落下來,重新将她的黑發覆蓋住。

     四面的房舍頂上,都厚厚地罩上了一層白雪的棉被,耀眼的雪光蓋過了遠近的路燈光芒,天地之間,仿佛都被這鵝毛般飄落的雪片充滿着,無始無終,無邊無際。

    我曾感覺到的黑夜殺機,仿佛也被大雪淨化掉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小蕭,先下來吧,雪太大了——” 蕭可冷仍舊搖頭,面向“亡靈之塔”的方向,或許是在回憶關于金純熙的往事吧?我知道,有些壓在心底的東西,一旦泛濫上來,需要時間的沉澱才能重新淡忘它們。

     我走向屋裡,跺了跺腳,跨過門檻。

    那時候,鼠疫仍在桌前,垂着頭對着那塊木牌,但就在我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的時候,鼠疫身邊突然閃出了五個瘦削的黑衣人,五柄短槍,齊刷刷地指在他的頭上。

     同時,我的後背、兩肋也多了三隻槍口,硬硬地戳着。

     “風先生,又見面了。

    ”一個年輕女孩子的聲音從梁頂的黑暗角落裡飄下來,我記得她的名字,也記得她寒光霍霍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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