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個亡魂 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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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小兒科,不登大雅之堂。

     偏偏就是這種小兒科的行為收到了奇效,Zoe自殺了。

     安若紅認為,Zoe表面上裝得無所謂,其實心裡好郁悶,試想,哪個女人碰上這種事能做到若無其事?一時想不開,完全可以理解。

     Zoe死後,李總聞訊火速從北京趕來上海,為Zoe舉辦了追悼會,自始至終,他緊繃着臉,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回到北京後,李總就向董事會遞交了辭呈,離開了White齒科,回到了台北。

    後來,聽說他去了新加坡,在那裡一家齒科診所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Zoe死後,我是第二個離開診所的人,小蕙是第三個。

     每次經過淮海路,我都會不由自主擡頭望那間診療室,那扇大大的窗戶,寬寬的窗台,曾幾何時,窗戶裡燈光明亮,有忙碌,有歡笑,如果我準時下班,而Zoe仍然在加班,過馬路後,我總要回頭望上一眼,因為站在馬路對面,視野更開闊,看得更清楚,總可以看見一個穿淺藍色醫生服的身影坐在治療椅前,傾着身體為病人治療…… 而如今,擡頭望去,診療室卻是黑暗一片,象一座冰冷的地窖。

     安若紅泣不成聲,無法再往下說了,諾諾的心頭随之湧起一絲酸楚。

     幾天來,聽了那麼多關于診所、關于Zoe的故事,她對Zoe的印象,漸漸褪去了神秘的外衣,變得清晰起來,坐在窗台上的Zoe,是一個敬業的牙醫,一個善良的都市女性,她幾乎與世無争,隻想為病人服務好,為診所多貢獻一些,對得起李總的信賴,對得起自己所鐘愛的職業。

     現實生活中的Zoe,與畫中的那個Zoe,實在判若兩人。

     四個人就這麼悶坐着,氣氛有些凝重,在麥當勞裡,周圍是一群叽哩喳啦的中學生,氣氛很不協調。

     “你知道那個畫家叫什麼名字?”阿壺問安若紅。

     安若紅想了半天,搖了搖頭:“好象姓曾……對,姓曾,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 沉默了片刻後,安若紅接着說起來。

     我和小蕙離開診所後,接連死了三個人,而且發生在一周内,這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兩個字:報應。

     吳勞乾是在打高爾夫球時發生的意外,屠伯年是在街頭被一台墜落的空調機砸死的,至于姚枝子,聽說她是上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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