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夢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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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二字,在《金剛經》的學術分類上,歸入般若部,叫做《金剛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是為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指人間之物質、身體本系空無實體,而由地、水、火、風四大和合而成,故稱空即是色,四大若離散,則複歸空無,故稱色即是空。

    空即是色,并非析色見空,而系體達色之當體即空之故,空者亦非意味斷滅,即有即空方是真空。

    此真空既為有,故必不異于有,以空即是有,而說空即是色。

    ” 虛空大師還在跟李猜講着這個關于“般若”的佛教教義。

     聽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後,何小凡便叫道:“那不是一部韓國電影名字嗎?” “你就知道這個。

    ”我拍了一下何小凡的頭。

     “我想到的也就這個了,嘿嘿。

    ”何小凡一臉壞笑。

     “我想我們可以離開這裡了。

    ”我跟大家說着,朱景柳點點頭,王子夜同意了,他不是很喜歡老和尚虛空大師的講解。

    不過李猜倒是一個假不了的信徒,虛空大師講的她聽得是津津有味,我問她是不是可以走了,她擺擺手,叫我們先走,她還要和虛空大師多待一會兒。

    虛空大師講的東西是什麼意思呢?我們多半不明白。

     我們向虛空大師道别,虛空大師沒有留我們。

     我們往外面走的時候,虛空大師還在跟李猜讨論。

     “小李,其實啊,在我們這個世界之外,還有一個世界,我說的可不是西方極樂世界,那個世界跟我們這個世界一模一樣,在那裡同樣活着一個人,跟我們一模一樣。

    ”虛空大師突然說到這個,我們幾個雖然相隔甚遠,還是聽到了。

    虛空大師這麼一說,我們心裡面很吃驚,又很好奇,但又不好意思再走回去聽虛空大師講佛。

     離開龍山寺的時候,我拿出手機找到“般若”發過來的短信,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我想能不能找到一些破綻,或者尋回自己的記憶,關于“般若”的記憶。

    很可惜,我的腦袋不聽使喚,我回憶着自己曾經做過什麼,沒有“般若”的出現,也沒有任何與“般若”有關的東西出現,我到底是誰?我都做過些什麼? “嘿,梁響。

    ”在等公交車的時候,有個人拍我的肩膀。

     “是你。

    ”我回頭一看,一股埋藏已久的怒火油然而生,是搶走我老婆孩子的那個渾蛋。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現在我身後的,他還好意思來跟我搭讪?我覺得有些無語,心裡面很憤怒,有種打人的沖動,他是來嘲笑我的嗎?看着他的嘴臉我簡直想吐。

     “對,是我。

    ”“梁響”嘴角輕揚,微微一笑。

     “呵呵,你想怎麼樣?”我冷笑,我想過走開,可惜我等的公交車遲遲未到,我不想理會這個王八蛋,但是我又很好奇他突然來搭讪,他這是什麼意思? “喝杯茶怎麼樣?”“梁響”想了一下問我。

     “請我喝茶嗎?”我被他的邀請吓住了,這不是開玩笑嗎?我們之間可是水火不容,要不是他造假弄個了假證明說我老婆是他老婆,我非弄死他不可。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呢?我請客。

    ”“梁響”說。

     “我還怕了你不成?”我接受他的邀請,就在這一瞬間,我改變了我的想法,如果我不接受邀請,那不是讓他更得意嗎?我怎麼可以讓自己輸給這個小子?再說了,我倒想看看他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我感覺到他不僅僅是想請我喝喝茶那麼簡單。

     我很好奇,他不是真的梁響,老婆為什麼還要稱呼他為老公呢?他是怎麼馴服了我的老婆呢?還有就是他的那些證明是哪裡來的呢?他為什麼要僞裝成我霸占我的家庭?然而這跟我身份不能證明有着一絲的聯系,我想說他偷了我的身份證,然後欺騙了我的老婆,可是身份證上面的人頭根本不是我。

     實在令我頭痛,本來心灰意冷的我已經沒有心情去管老婆孩子這一檔事,而我也答應了徐懷魂不去騷擾他們一家。

    這時候“梁響”自己找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呵呵,那我們走吧。

    ”“梁響”笑了笑,他好像很得意,我接受他的邀請好像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沒有再說什麼,心裡雖然不爽,聽到他的聲音都想毆他一頓,但為了初衷,我是忍住了。

     走進一家老茶館,他叫了一些點心和一壺茶。

     “我們開門見山吧。

    ”我冷冷地說,我對他可沒有什麼好感。

     “你覺得我會來和你談條件嗎?”“梁響”一邊倒茶一邊說。

     “我已經無所謂了,我老婆她已經不認識我了,即使你來和我談條件,她還是不會回到我身邊。

    ”我說。

     “不瞞你說,李曉容她根本不是我老婆,我一早就知道她真正的老公不是我,直到你的出現,我才明白了原來真正的梁響是你。

    ”“梁響”說。

     “你這話什麼意思?那你還霸占我的老婆不放,你這是成心的嗎?”我激動了。

    又感覺到他不知在胡說些什麼,他的話讓我變傻了,他是想承認自己不是梁響嗎?他到底知道些什麼呢?我想,會不會跟我丢失身份有關? “我想,你得聽我說完我的故事,你就會明白很多了。

    ”“梁響”說着喝了一口茶,接着便叫我不要打斷他,隻要聽着他把他的故事說出來就可以。

     他說他本名叫梁響,當然,跟我是同名同姓。

    他本在一個公司裡面做客戶開發,公司位于龍灣市附近的青雲市,他說他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那一次是來龍灣市做業務,結果便遇見了李曉容,也就是我的老婆,她纏上了他。

     他說他根本就不認識我老婆李曉容,而李曉容卻口口聲聲叫他老公,還說回來也不通知她一聲,如果不是撞見,是不是不會告訴她自己回來了。

     他當時就懵了。

     他腦海裡面清清楚楚,李曉容這個女人,他完全不認識,突然被李曉容叫成老公,當時的他隻有一再解釋,說自己根本不是她的老公。

    而這個女人呢,特感性,他一解釋,這個李曉容就大吵大鬧,說他不認她這個老婆了,還說是不是想跟她離婚? 那一天,是他最倒黴的一天,在大街上被李曉容纏着,幾乎引起公憤。

     行人都把他當成了抛棄妻子的渾蛋。

     李曉容不像是作假,或者是故意認錯人,圖謀不軌,她那一天鬧得沸沸揚揚,要死要活。

    他頭疼不已,最後都混亂了,難道自己真的是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的老公嗎?他再怎麼矢口否認,最後還是乖乖地跟着李曉容回家了。

     他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看着李曉容因為要失去老公的那種瘋狂,他心動了。

     來到李曉容的家後,他還發現李曉容竟然有一個女兒,他不由得罵起李曉容的老公,他想,這個人一定是一個不顧家的男人。

    他知道李曉容認錯人了,但是李曉容看起來很正常,不像是得了什麼失心瘋的人,他感到很無奈。

     李曉容對他很體貼,他總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想過逃跑,但是又不忍心,因為李曉容真心把他當老公。

    或許是李曉容的一片真情,他決定留下來。

    同時,他也在默默地查找這其中的蹊跷,他雖然也叫梁響,但是他不是李曉容的老公梁響。

     他在青雲市也有家有室,他想早些解決這件事,然而他發現自己的身份證照片跟兩人結婚證上的照片一模一樣之後,他徹底崩潰了。

     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無法理解,幸好他還算理性,沒有和李曉容針鋒相對,讓自己露出馬腳,李曉容跟他聊天的時候他總是喜歡追問幾句。

    他知道李曉容的這個家庭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想追查到底,所以他陪着李曉容的時候沒有忘記四處打聽和留意她老公梁響這個人。

     直到我的出現,他才找到了一個至今無法讓他自己信服的答案。

     那便是他這個梁響和我這個梁響的身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被調換了。

     “原來是這樣,原來你一早就知道我是李曉容的老公,難怪你對我不冷不熱,即使我傷害你你也不打算理會。

    ”我震驚了,“梁響”所說的一切,我解釋不了。

    我知道我老婆李曉容一直沒錯,她沒有認錯老公,隻是她被蒙在鼓裡了,她永遠也想不到她認的這個梁響并非是她真正的老公我。

    我看着“梁響”,想,他跟我一樣,同樣陷入了自己的身份問題。

     “這件事我不想搞得太張揚,你知道曉容她知道了會接受不了,難免又會大吵大鬧。

    ” “是的,女人難免麻煩,特别是我老婆,她真要知道了,估計又會發瘋了。

    ”我覺得梁響這一點做得很好,一直假裝成我,還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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