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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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長我的警戒心也就放松了。

    一個周末的下午我看見童童拿着一個腦袋被扯開的布熊寶寶在傳達室門口哭泣。

     我想了想,還是打開了門。

    問她怎麼回事。

     她進來後含淚說:寶寶壞了,媽媽不給我縫。

     我說:那你自己可以縫啊。

     童童說:媽媽不讓我拿針。

     想想也是,我也不敢讓她拿針。

     我把小熊拿了過來,離她遠遠地掏出針線,幫她縫小熊。

     童童歡喜地看着我手指縫線的動作,高興得要笑起來。

     孩子就是孩子。

     我縫好小熊,遞給童童。

    童童接過後說:陳爺爺你真好,不像我媽媽拿針隻會紮我。

     我聽了心立刻抽緊了,一把抓住童童的手:她紮你哪裡了? 童童指着左手臂對我說:這裡。

    然後又指指右手臂,還有這裡,然後指的是雙腿。

     我飛快地撸起她的袖子,上面密密麻麻的是結疤後的針眼。

     雙腿也是這樣。

    我的心憤怒起來。

     童童哭着說:每天晚上媽媽都要拿針,紮我,我痛,她就捂住我嘴,不讓我哭。

     我感覺自己的眼睛也酸酸的。

     我幫童童整理好衣服,決定趁她上學的時候去和她母親談談。

     當我按響門鈴,童童母親開門後,我剛坐好,這個女人就冷冷地說:童童和你說了什麼? 一聽就知道她心裡有鬼! 我很嚴肅地告訴她:童嫂,我不管你對童童爸爸有多大恨,你也不能拿孩子出氣。

     我頓了一下:尤其不能拿針紮孩子,否則,我再知道一次準報警。

     我說話的時候,童童媽媽一直在搖頭,一等我停住話,她就插話道:那個孩子的話,你一句也不要相信。

     我很生氣,站起來義正言辭地告訴她:你不要再抵賴了,我看得很清楚。

    你是不是希望我把童童身上的針孔給警察看? 那個女人一把撸起袖子:我身上也有針孔,我現在告訴你這都是那鬼孩子紮的,你信不信? 她的膀子上确實密布着針孔,我一下愣住了。

     童童媽将嘴套在我耳邊,聲音尖細而詭異,刺進我耳朵,寒在我心裡: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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