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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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她下班時買了水果請我上樓吃,她把蘋果削了皮,切成片,細心地剔了籽放在碗裡拿牙簽挑了給我吃,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和手,吃了幾片就要告辭。

     她突然站起來攔住了我,但又不知道要說什麼,急得直掉眼淚。

    我心慌慌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心頭打起了鼓。

     我邊打鼓邊往門邊溜達,她真急了,一下解開了上衣扣子,顫着聲說:老陳,你是不是嫌我髒?我,我…… 我口幹舌燥,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好,她迅速地解下了胸罩,胸脯白得耀眼,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胸上,哭着說:你摸摸,你摸摸,它還是硬的,除了他,我還沒有過别的男人。

     我像觸電似的抽回了手,她的胸脯挺拔而富有彈性,但我不知道她怎麼會對我這個老頭子敞開,而我更不敢接受。

     她又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擡頭看着我,淚汪汪地不說話,她的手冰冷而細膩,但我還是輕輕地抽回了手。

     我的年齡,已經足夠做她父親了。

     她看着我的手慢慢抽回,突然大哭起來,邊哭邊把自己手指塞進嘴裡死命地咬着,咬得血滴滴地流,邊咬邊含糊地詛咒:我知道你們嫌我這是一雙摸死人的手,我知道你們都嫌我的手晦氣,我咬斷它,我咬斷它你還要不要我?你還要不要我? 第二天她的手包紮着去上班,見了我面依然親熱地叫我陳老爹,就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

     後來就見她不停地和各式各樣的男人交往,小區裡的,小區外的,她臉上的笑越來越妖媚,小區裡的女人越來越看不起她,隻有我還記得以前那個曾經總是幸福地微笑着的姑娘。

     但我一直不敢再到她家去,直到有一天,樓下808室的嚷嚷着說908室太陽能水漫了,都快流到她家木地闆上了。

     和佘花花一時又聯系不上,于是我隻好從1008室的空調支架上跳上了佘花花家的陽台,關掉了太陽能的上水閥門。

     正要出去的時候,突然聽到卧室裡嘩啦一響,我愣了一下停住了腳步,然後聽見裡面又是一聲。

     難道有小偷? 我走到門前,發現門是鎖着的,于是一鼓作氣撞開了房門。

     門一開,我吓得大叫起來。

     佘花花以前的男朋友們正微笑看着我。

     是她男朋友們!就是那個以前常在傳達室和我說話的她那高大英俊,後來抛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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