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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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肚皮上也不知道。

     我沒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電腦。

     電腦屏幕上的佘花花正用一根繩結死死地套住了本來在閉目享受的男人的脖子,裸着身站在餐桌後面,使勁地往後拉着繩子。

     男人面朝天躺在餐桌上,四肢跟扒了皮的青蛙一樣亂扒,很快就翻起白眼不動了。

    畫面上能看到佘花花站在那裡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乳頭因用力而堅硬地突起。

     我連忙要報警,小張一把拉住了我:别,你可别害我,我裝這個也是違法的,何況。

     小張看了看我說: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反正都死了,死的又不是你。

     我放下電話,小張說:底下你去看吧,我以前看過一遍就再沒敢看。

     我再看的時候佘花花已經光着身子套上一件一次性的透明雨披,帶上MP3耳套,好像哼着歌離開了客廳。

     小張嘴說不看還是湊了過來,低聲說:看看,仔細看看,這可是在老爹您強壯過以後才改在餐桌上解剖的,我也托你福才能看到真人秀CULT片。

    我隻在樓道裝攝像頭時随便掏了個洞在客廳連樓道的牆上,出了客廳就看不到啦。

    所以以前她怎麼玩的我還真不知道。

    反正不是在客廳啦。

     我沒理他,我被他說的解剖兩個字吓住了,眼看佘花花拎着大包又出現在了客廳。

     就是她每天進出時都帶着的那個放在電瓶車上的包。

     她從包裡掏出一張折疊的塑料紙,擡起凳腿把塑料紙壓在下面,然後嘴唇和鼻子微微聳動着,像是哼着歌,從包裡掏出一堆手術刀,鉗子,錐子之類的東西,我汗毛直豎,低聲問小張:你确定她不是隻給屍體整容而已? 小張面色慘白地說:我确定她底下就要解剖,看過的。

    她會把内髒都掏出來,然後削去骨頭上的肉,把骨架澆上蠟做成蠟像。

     我立刻想到了佘花花卧室裡的一座座站着卧着的蠟像,又想到了和她瘋狂的時候頂得碰碰做響的卧室門,差點暈了過去。

     鏡頭裡佘花花已經把那具男屍的半邊骨頭都剔了出來,雨披上都是濺上的血滴,小張低聲說:我開始沒明白為什麼她不等屍體冷卻了再動手,後來想通了,屍體沒僵硬的時候比較容易骨肉分離。

     我看着他,嘴唇蠕動了幾下,說不出話來。

     突然小張拉着我往後直退,怪叫起來。

     我一瞄屏幕,也吓得大吼起來。

     屏幕上那個隻剩半邊骨架的男屍騰地坐了起來,伸出骷髅的手骨向佘花花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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