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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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頭,從鎖着的櫃子裡将一袋糖果全拿了出來,抓了一把遞給他,老蒙接了過去又吞了一顆:我隻是不想說話,其實我年輕的時候很會說話,曾經說動過很多人,但後來我知道話太多了秘密就容易洩露,洩漏了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我才會流落這裡成了個清潔工,但在這裡我發現了異常,不過直到人都走光,隻剩下這五個人的時候,線索明朗起來,我知道有人在這裡布下了蠱局。

     我呵呵一笑:是啊,小張曾經問過我手裡還有幾隻股,我告訴他我還剩五隻蠱,可惜他沒有聽明白。

     老蒙一顆接一顆地吃着糖果:五支。

    苗疆和中原的蠱術也是大同小異,一樣是将五毒放在罐中厮殺,取最後留下的一個做蠱種吧。

     隻是我們無法像你們一樣以人煉蠱,在我們那兒這是禁忌。

     我搖搖頭:我不是苗人,不受這規矩限制的。

     老蒙冷冷地說:讓我猜猜,小區就是那隻罐子,五個人代表的就是五毒吧?林小雨代表的是壁虎麼? 我歎息着說:是啊,壁虎其實無毒,性情馴良,隻因為外形可憎,總被人們列入五毒之一,我一直很同情它。

     但要煉蠱,它總是不可少的。

    有的時候做事情必然要有一點犧牲。

     老蒙伸出手中的糖果:所以你才會給她吃下給童童一樣的糖果? 我搖搖頭:那總是個意外吧,誰也不想将聲勢搞得這麼大,一切本是暗暗進行的,誰也沒想到童童會把她的糖分給林小雨,結果兩種藥起了沖突,産生異變,引出這麼大的事情,結果一切都要重新布局。

     老蒙點點頭,童童是蠍子? 我笑了:不光童童,隻有蠍子才會生下來吃掉母體,也隻有蠍子才會母蠍吞噬公蠍,童童和她媽媽誰赢了誰就是最後的蠍子。

     老蒙又吞下一枚糖果:佘花花是花蛇?好像差點把你也纏了進去?你是什麼時候對她下的手? 我苦笑了:我不想提她,我小看了她,布局的人差點自己也被纏了進去,真是一種恥辱。

    局是從見到那對母子來找人的時候給我的機會,否則誰送她們上樓?下手當然是不久後的病中了,畢竟她吃的藥都是我經手的。

     老蒙哦了一聲:我一直想不到連王經理這樣的毒蟲你也敢下手。

    你怎麼做到的? 我再次苦笑了:他是一個意外,屬于一個突然出現的不安定因素,我不惹他,他都要惹我。

    後面布的局,都是為了除去他,他太強盛,就是成了蠱種我也控制不了。

    好在他有時候還來我這兒喝喝茶,給我點機會。

     老蒙點點頭:是啊,藥就在茶裡了。

    我們誰也不知道這個人之前到底遇見過什麼,他身上好像有一種我熟悉的氣息,所以一開始我都沒懷疑到你,而對他不放心。

     我笑了起來:再強盛的人也是有弱點的,隻要他是局中人,終究擺脫不了布局人的安排。

     老蒙想了一想:是啊,小張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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