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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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知道,因為我有我的辦法。

     怎麼說呢?這個身體原來就像一塊畫布,可惜已經被你用五顔六色的塗料塗滿了,再高明的畫家在上面也做不出畫來。

    但經過這五天,畫布已經洗的很幹淨了,軀體裡不該存在的靈魂都已經移進了鏡子,剩下的就是你這一張白紙,該是我可以完成作品的時候了。

     老楊停頓了一下,去胸前掏出了一樣東西,正是那本魯班書,在我面前揚了一揚:張老闆,我還是叫你張老闆把,你真的對這本書沒印象了麼?呵呵,你看仔細了,能想起點什麼不?想不起來也沒關系,我知道,它一定在你記憶深處的某個地方,等一會我自己去取吧。

     還記得我對你說過,魯班書分上中下三卷嗎?我沒騙你,魯班書上卷寫的是魇術,就是厭勝術,在我這;下卷講的是巫術,學習巫術的那個人已經去了苗疆很多年,聽說已經死在了苗族的内亂裡,屍體就埋在苗族的聖地。

     我要說的是講蠱術的中卷,怎麼,你有點印象了麼?想起什麼了麼?呵呵,對,就是你曾經擁有的那本殘書。

     我想告訴老楊我根本沒有見過什麼魯班書的下卷,他肯定什麼地方弄錯了,但我說話的聲音連自己也聽不見。

    我隻聽見鏡子裡的老楊對我說:這是個奇妙的人間。

    有很多人們看得到,聽得到的東西。

    還有很多人們看不到,聽不到的東西。

     但他們是一樣存在于人間的,就像你和我。

    當然你不是外表那個庸俗的商人,我也不是那個看上去木讷的木匠。

    但是人們都不知道,就連我們自己,也努力的想忘記自己是個異類。

    有人對我們的力量好奇,瘋狂的追求,但他們從來想不到我們也在瘋狂的追求,追求成為一個完整的人。

     隻是人們連自己都看不清,誰又會注意身邊的人?誰也不知道第二天醒來的自己,已經是不是自己了。

    第二天醒來的陌生人,是不是昨天和自己交談的那個人。

    所以我們能在人間一次次的交換身份存活着,用各種稀奇古怪的力量來掩飾自己。

     我知道你聽到這裡一定想問,你如果你不是張洪山你是什麼。

    呵呵,如果我知道我一定告訴你。

    可惜我不知道,就像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什麼一樣。

    也許我們生存的目的就是要弄明白自己究竟是什麼,這是很痛苦的,和人們一樣痛苦。

    因為我們羨慕人們的感情,但擁有感情的同時就不能不承受人性的痛苦。

     我想我們都讨厭這樣,于是一部分的我們,選擇了遺忘,放棄了追尋自我的目标,就像你一樣,把自己封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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