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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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子彈隻能激起煤炭灰一縷彌漫的塵埃了。

    華山劍突然意識到人犯越獄哨兵應該承擔的後果,沖鋒槍往李英懷裡一塞,也一頭鑽進煤炭灰。

     田埂上茂盛的黃豆叢限制了幫主奔跑的速度,無論從體格、作戰素質還是勇氣來看,幫主都不是華山劍的對手。

    再說幫主隻剩左腳穿有破拖鞋,而華山劍腳上蹬的可是硬底作戰靴。

    這種不平等的跑步競賽一眨眼工夫就見分曉,華山劍一躍而起,将幫主撲倒在稻田裡。

    一個好吃懶做的職業乞丐被一個訓練有素的武警戰士摁在爛泥中,結果可想而知。

    當然,淺水的稻田要埋住幫主是不可能的,但要水淹嘴巴鼻子可沒有任何問題。

    華山劍騎在幫主腰上,一手扣緊脖子,一手死死将頭按進泥裡。

    幫主拼命掙紮,掙紮的目的不是要反抗,而是仰起頭;仰起頭的目的不是要呼吸,而是想表達一個意思。

    幾番苦苦拼搏之後,幫主才赢得一次說話的機會,幫主說: “我是白楊表哥。

    ” 事實證明,幫主為說這句話所作的努力是有回報的,華山劍果然手下留情,要不然幫主不知要吃多少苦頭才能使飽經驚吓而怒火中燒的哨兵擺手。

     槍聲就是命令,聽到命令的武警中隊在指導員的指揮下傾巢出動,馬上形成了對幫主的合圍之勢。

    帶隊的排長高呼,“舉起手來,你被包圍了。

    ” 從水稻中站起來的首先是華山劍,他當然不用舉手投降;靠華山劍拉一把,幫主才搖搖晃晃直起腰,他也沒有按排長的命令舉手投降,沒站穩又蹲下去捧水洗臉了。

     幫主蓄謀已久的越獄行動就這樣被輕而易舉地粉碎了,這次行動改變了兩個人的生活,一是華山劍榮立三等功一次,本來安排年底退役的,據說上級正在考慮給他争取一個轉士官的指标;二是幫主自己,暫時是回不了九号房了,一個月的禁閉坐完是不是關回九号房也難說,因為那時候王苟早就回來當所長了。

     現在,九号房的熱門話題是關禁閉到底是什麼滋味?要知道關禁閉的滋味,得先知道禁閉是什麼樣子。

    大家紛紛發表高見,但都是道聽途說。

    簡單的道理是誰關過禁閉誰就最有發言權,那麼,誰關過禁閉呢?“誰?”獨眼詢問了一圈,連最熟悉看守所生活的刀疤和爛臉都搖頭否認,看來禁閉問題就隻能是一個懸念了。

     “我關過。

    ”九爺說。

     按九爺的描述,禁閉長兩米、寬一米、高一米,也就是說人關在裡面隻能躺着或坐着,是無法站立走動的。

    禁閉的内部設施是一個水龍頭、一個出水孔、一條破毛毯;鐵門上有圓孔,用于每天供應三個饅頭,可以一次性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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