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引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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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我當時年幼無知,帶她出湖,不慎緻她落水,這三年來,你們沒有過多責備我,我好生感激,但千萬莫認為,這是應驗了阿婆的‘預言’。

    我三年來,夜夜在湖邊練水,你們也看見了,一天、兩天、三天,一年、兩年、三年,是入水必喪麼?” 母親斥道:“玉蓮!當年你年幼無知,現在還這麼不懂事!” 缪阿婆仿佛沒聽見玉蓮的激動言辭,低頭繼續打磨手裡的那塊卵石,等母女倆都無言了,慢悠悠地說:“玉蓮,你知不知道,我這屋子,從裡到外,為什麼都是黑的?” 玉蓮對這突兀的問話微微一驚:“為什麼?” “是被燒的。

    不是被我自己煉丹或者燒飯燒的,而是被一些對我惱怒的人燒的。

    因為我的預言準了。

    他們因為自己的不慎,因為沒有聽進去我的叮囑,失去了至親的人。

    世人大抵如此,往往不思量自己的過失,卻輕易将不幸之源推到他人身上,推到我的身上。

    他們認為,是我有什麼巫術,有什麼邪法,下了什麼詛咒,才讓慘事發生。

    于是他們遷怒于我,要将我的小白屋焚為平地。

    屋子燒起來了,連屋邊的樹也燒起來了,結果呢,火盡的時候,屋子沒有倒,樹也沒有倒。

    隻不過,白屋變成了黑屋,活樹變成了枯幹。

    ”缪阿婆講得心平氣和。

     玉蓮想問: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又隐隐覺得,似乎已經聽懂了缪阿婆的弦外之音。

     “媽,我們走吧。

    ”玉蓮拉起母親的手。

     母親的臉上仍寫滿憂慮:“那你……” 玉蓮笑笑說:“我聽話,不去就是了。

    适才失禮了,說了那麼多,就像燒阿婆房子的那些人一樣,隻是在發洩怒火,火燒完了,還是覺得,阿婆的話是對的。

    ” 母親的目光将信将疑,但玉蓮的笑容更有說服力。

     臨離開小黑屋時,玉蓮忽然又開口問:“阿婆,既然我都聽你話了,請明示,為什麼說我入水必喪?” 缪阿婆的話聲從磨石鐵“吱吱”的尖叫間傳來:“小囡是否聽說過‘天機不可洩露’的說法?” “小囡我入水三年未喪,是否有資格向阿婆讨個更好的解釋?” 磨石鐵的聲音停歇,顯然缪阿婆在斟酌。

    良久後,她終于說:“老妪我原本的意思,你入尋常水,無礙;但千萬莫入蓮湖,否則……她……會……帶你去。

    ” 黑屋門被母女倆随手帶上,屋中又恢複了平靜——磨石鐵的尖叫并不嘈雜,真正嘈雜的是人語喧鬧。

     幾乎就在母女腳步聲消失的同時,一枚新的卵石也磨好了。

    缪阿婆在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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