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困情雪 第二十章 野獸和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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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看得出來,女服務員那樣倉皇失措的離開,可見剛才在木屋裡發生的事,絕不是“聊兩句”那麼簡單。

     谷伊揚細長的雙眼眯起來,緊盯着簡自遠,冷冷地說:“你最好把話說清楚,張琴是我同學的妹妹,如果日後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兒,你會很慘。

    ” 簡自遠有些慌起來:“你……你想怎麼樣……動手打人嗎?我真的沒做什麼,就是看她辛苦,想給她按摩一下,誰想到她不領情呢。

    我還納悶呢,服務員的工作,不就是讓顧客舒心嗎?我出差那麼多次,從三亞、珠海,到太原、長春,天南地北的服務員都很順從的,從來沒有……”他甚至有些委屈。

     身邊欣宜忽然驚叫一聲,谷伊揚已經一拳揮了出去。

     簡自遠也尖叫一聲。

     谷伊揚隻是在門上重重砸了一拳,門闆欲裂,落漆斑駁。

    “你想要尋花問柳,就去花街柳巷,不是每個女孩兒都像你想象的那樣沒自尊!”谷伊揚發怒起來,讓我又想到他在大學時的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好好好,我潔身自好總行了吧,至于這麼暴怒嗎?她又不是你泡的馬子。

    ”簡自遠嘟囔着,忽然又提高聲音說:“來來來,早上的合影打印出來了,一人一張。

    ”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欣宜在我耳邊說:“總算知道‘猥瑣’的定義了吧。

    ” 我說:“擱我們那兒叫LV,就是臉皮厚,厚得跟幾層皮包似的,厚得像驢皮似的。

    ”小女人間的促狹話,送給簡自遠,無怨無悔。

     我回到自己的客房,從廚房台子上又拿了一包袋泡茶,在一個破舊的保溫杯裡沏滿水。

     那是父親生前用來喝茶的保溫杯,念茲在茲的遺物。

     等我再次回到前廳,發現木屋裡已經多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度假村的一個領班,名叫萬小雷,一個瘦而精幹的男孩,前一天我們登記的時候互相介紹認識過,他也是比谷伊揚低一級的縣一中同學,經常一起玩球,彼此十分熟絡。

    萬小雷的身邊,是一株紅色的玫瑰花。

     黎韻枝。

     她對面站着谷伊揚,兩人就這樣對視着,我不知道是否算是深情對望,但欣宜後來告訴我,她也看出來兩個人之間似乎有很多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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