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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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小故事,一天動物園管理員發現袋鼠從籠子裡跑出來了,于是開會讨論,一緻認為是籠子的高度過低。

    所以他們決定将籠子的高度由原來的十米加高到二十米。

    結果第二天他們發現袋鼠還是跑到外面來,所以他們又決定再将高度加高到三十米。

     沒想到隔天居然又看到袋鼠全跑到外面,于是管理員們大為緊張,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将籠子的高度加高到一百米。

     一天,長頸鹿和幾隻袋鼠們在閑聊。

     “你們看,這些人會不會再繼續加高你們的籠子?”長頸鹿問。

     “很難說。

    ”袋鼠說:“如果他們再繼續忘記關門的話!” 這個故事告訴了世人,事有“本末”、“輕重”、“緩急”,關門是本,加高籠子是末,舍本而逐末,當然就不得要領了。

     所以做一件事情,首先要分析事情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認清事情的“本末”、“輕重”、“緩急”,然後從重要的方面下手。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行為準則。

    誠然,自己一輩子的準則有無數個,但就現在這個詭異的學校而言,認清楚“本末”是最重要的,否則計劃再好,也猶如不斷加高的籠子,不管增到多高,如果籠子門忘關的話,袋鼠依然還是會跑出來。

     有人說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可在這個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地方,隻要錯了一步,就會全軍覆沒,永無翻身的可能了! 下午的課是在教學樓103教室上的,一個班級隻有二十來人,上的是數學課。

    不過這次校規并沒有出現,老師也是上完課就匆匆走人了。

     下午六點整吃晚飯,休息三十分鐘後便是晚自習。

    一直到九點半才自由回到卧室睡覺。

     總的來說似乎是很寬松的環境,可每個人都陰沉着臉孔,不像一般的學校那麼有生氣。

    課間休息的十分鐘也并沒有人嬉笑打鬧,所有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仿佛腦袋中那根因為死亡而緊張的早已經繃緊的弦,稍微禁受任何一點刺激都會斷掉。

     相信在這裡待久了,就算神經超級強悍的我,也是受不了的吧。

     寝室中,果然是四十多個人住在同一個房間,剛開始我還有些拘謹,但看到每個人都一副麻木的樣子,也釋然了。

     每個人在宿舍的床位,和早晨考語文的座位一模一樣。

    依依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臉上帶着笑容的沖我揮揮手,甜甜的笑着。

     袁柳也離我很近,他的床位就在依依的右邊。

    這個感情受傷者用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神狠狠瞪我,視線凝練而惡毒。

     我禮貌的沖他點點頭,回了一個勝利的笑容。

     對于讨厭的人,本人一貫的原則就是雪上加霜,落井下石,根本不吝啬在某人傷口上灑鹽巴。

     九點五十分,宿舍燈熄滅了。

     在壓抑的環境中,晚上十一點二十分終于來到。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睡着,估計今晚有所行動的依依等人也是同樣。

    我感覺有人陸續走了出去,等人走遠了,我這才從床上坐起身來。

     果然,依依、李康、胥陸和宋茅的床位上,已經沒有了人。

    我随即也叫醒了張國風,蹑手蹑腳小心翼翼的向外走去。

     “我們要幹嘛去?”張國風睡眼朦胧的,很佩服這家夥的粗神經。

     我小聲道:“依依邀請我們參加晚上的社團聚會。

    ” “這麼晚?” “噓,小聲點,跟我走,别說話。

    ”我沖他擺擺手,這家夥立刻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悄悄地跟我走人。

     走到宿舍門前的時候,我刻意觀察了一下有沒有校規的阻攔。

    并沒有看到寫着校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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