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三

關燈
當夕陽的最後一絲慘紅,淡淡的染在格陵蘭那一望無際的冰原時,楊俊飛正舒适的坐在雪人酒吧寬大溫暖的毛氈椅上,打着橋牌。

     這個酒吧處在離号稱最北極的城市——采金者市,約六十公裡的地方,而距加拿大最北方的小鎮伐特霍布,也有二百多公裡。

     雖然說它是丹屬地,但是因為這裡實在太過貧瘠荒涼了,再加上前一陣子采金者市周邊的金礦已經所剩無幾,移民也開始大量的流散了。

     當然,相對的,這裡的人氣更加日漸清淡起來。

     雪人酒吧是在采金熱潮時開業的,平時還兼營食宿業務,而女主人則是個微胖的丹麥人。

     楊俊飛三天前來時,就喜歡上了這裡安逸恬靜的氣氛。

     自己可以獨個兒一邊手拿着高腳杯喝着杜松子酒,一邊望着厚厚的玻璃窗外晶瑩的純潔大地,沒有人再在自己的耳旁指手畫腳,要求自己調查這個、監視那個。

     嘿,也可以抽空伸個懶腰了! “達克,你的牌!”他用手磕了磕楠木桌子,提醒身旁那個正用眼睛死死盯着玻璃窗上厚厚冰層的西方人。

     “天!”那個叫達克的西方人,誇張的用手捂着頭叫道:“零下三十度!今天又回不了家了。

    ” 楊俊飛笑了笑道:“也不錯嘛,你就勉為其難的陪我喝個通宵好了。

    ” 達克眼睛一亮,卻滿臉為難的樣子,苦惱的說:“我妻子一向不喜歡我喝酒,而且我還參加了戒酒聯誼會……” “沒關系,貴夫人現在應該還留在家裡平安的準備晚餐吧。

    況且大雪都把伐特霍布的街道封住了,相信戒酒聯誼會這幾天也會放假。

    嘿,放着這麼大好的機會,不痛快的喝上幾杯的話,太對不起自己了!而且你不說我不說,又會有誰知道呢?” 聽着楊俊飛的詭辯,這個達克竟然像揀到寶一般邊忠厚的笑,邊不住的點頭,最後終于忍不住說出了大實話。

     “可是……我還患有胃病!” “嗯、嘿,胃病算什麼……”眼看就要找到酒伴了,楊俊飛當然不會讓到嘴的肥羊溜掉,“我跟你說啊,胃病這種東西……” 他賣力的替身旁的西方人,做進一步的洗腦工作。

    他的眼睛依舊犀利有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可恨神情,可是卻絲毫沒有教唆某位患有胃病的老實人喝酒的慚愧。

     酒,是他的最愛,
0.07299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