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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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5月27日早晨十點正 記得在不久前,看了一本雜志,内容是關于西方某名報做了一個調查,向社會征集“誰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答案”。

     最後,按照投票者的多寡和權威們的表決,報社發表了“誰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最終答案,順序是這樣的: 一、給孩子剛剛洗完澡,懷抱嬰兒面帶微笑的母親。

     二、給病人做完一例成功手術,目送病人出院的醫生。

     三、在沙灘上築起了一座沙堡的頑童,望着自己的成果。

     備選的答案是:寫完了小說最後一個字的作家。

     消息入眼,一個讀者,也是一個醫生,第一個反應就像在喉嚨倒進了辣椒油,嗆而痛。

    梳理思緒,才明白自己是一個幸福盲! 為什麼呢?她說:答案中的四種情況,在某種意義上,她都擁有了。

     她是一個母親,給嬰兒洗澡是每日的必修,然後懷抱嬰兒在微笑。

     她是一位專業醫師,刀起刀落,挽救了許多病人,也目送許多病人出院。

     兒時,她雖然沒有在海灘上築過沙堡,但在附近建築工地的沙堆上,堆過幾座兒時的夢幻皇宮。

     至于寫小說,雖未曾嘗試,但在學術界的權威上,發表不少的長篇成功而轟動的論文。

    因此,“作家完成最後一字”之瞬間,她也勉強體驗過。

     四幸集一身,她是何等的惬意,何等的光榮!可惜,她一直未曾感到幸福,還覺得自己的生活十分黯淡無然。

    後來,她真的困惑了,見到一個名作家時,她談到了“關于幸福的定義是什麼”?這個困惑。

     名作家說:哲人說過,生活中缺少的不是幸福,而是發現幸福的眼光。

     幸福盲如同色盲,把絢麗的世界還原成了模糊的黑白照片。

     從我們自己的親身經曆,我們更加有理由相信,幸福感不是某種外在的标簽,或是技術手段可以達到的狀态,而是一種内在的把握和永恒的感知。

     夜峰劫後餘生後究竟是不是幸福,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畢竟他來到别墅的時候差不多早晨十點,那個時間我們一夥人正在補充睡眠,偷雞摸狗說起來也需要充沛的精力,何況昨晚已經光顧過一家政府産業,下午要養足精力去踩地盤。

    今晚或者明晚就要準備光顧另外一家政府産業了。

     孫曉雪在一個小時前就出了門,據說要做半年一次例行的身體檢查。

     女生果然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生物,現在的形勢已經夠複雜了,她的男友死了、老爸不見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否有被詛咒,命還剩多久?這樣滿負血海深仇的狀況下,居然還有心情去搞什麼身體檢查? 夜峰似乎沒有耐心按門鈴,粗魯的一腳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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