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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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

     不過,為什麼老是向我套交情,似乎和我很熟的樣子。

    而且,她貌似有點清楚我的底細。

    難道,這女人認識沒有失憶前的我? 想着想着,時間過的飛快,很快我們就順着塑料繩索,回到洞穴入口。

    但是走到底的時候,所有人卻再次呆住了。

     前方居然是死路一條,真正的盡頭!不遠處隻有石壁,并沒有出去的洞口。

    英山拉了拉系在它身上的繩索,原本釘在洞外的另一段就被拉了過來,他呆呆望着手裡的繩頭,腦袋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怎麼回事?”怡江聲音有些顫抖。

     “繩子斷了。

    ”英山幹澀的道。

     “沒理由,你不是說過繩子很堅韌,肯定不會斷嗎?”她歇斯底裡起來,看來秦漢的死對她打擊很大。

     “我看看!”我一把将繩頭搶了過來,在燈光底下仔細打量。

    繩子确實斷了,硬生生被割斷的。

    不知道是周圍的岩壁還是什麼東西,但割開繩索的工具顯然不太鋒利,說的直觀一點,像是某種動物的牙齒。

     蔔曉欣似乎也看出了這點,和我交換了下眼色,小聲道:“洞裡還有其它生物!” “很有可能!”我點頭,“你帶武器了沒有?” “開玩笑,到這種地方怎麼可能不帶。

    ”蔔曉欣詭然一笑,“捷克人七0年代的CZ83型九毫米雙動手槍;使用七點六五毫米勃朗甯槍彈,又可使用九毫米勃朗甯短彈,還可使用前蘇聯馬卡洛夫槍彈。

    全長一百七十二毫米,槍管長九十七毫米;發射七點六五毫米槍彈時,空槍重零點七五千克;發射九毫米槍彈時,空槍重零點八千克。

    采用十雙排彈匣供彈機構,有效射程五十米。

    ” “厲害,雖然我有聽沒有懂,不過,我也帶了一把槍,黑市買的。

    ”我拍了拍内包。

    這時時悅穎用力拉了拉我,語氣有些不善,“你們在聊些什麼?似乎很談得來的樣子?” “談怎麼出去的問題。

    ”我指了指前方的洞壁,“你怎麼看?” “我們出不去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沮喪。

    恐怕所有人都和她一樣,十分的沮喪。

    怡江和何雪雖然一個幹練、一個有着冒險經驗,但都是女孩子,臉上帶着随時會哭的神色。

     我到盡頭用鎬子使勁敲洞壁,很紮實的聲音,看來要開一個洞,以現有的人力是根本不可能。

    于是我也坐了下來,思考了許久,突然大腦一凜,跳了起來大聲道:“不對,肯定有不對的地方!” “想到了什麼?”時悅穎擡起了頭,所有人也都看向了我。

     “英山,繩索确實把我們帶到這裡來對吧?”我語氣急促的問。

     “不錯,我們完全是跟着繩子在走。

    ”他點頭。

     “但據我一路上的觀察,我們從進洞開始,就是一線天的地形,途中也沒有太大的彎曲,可以容人進入的岔路,也根本可以忽略不計,然後就看到了黑色的火焰。

    就算我們返回途中,繩索斷掉了,我們應該依然處在那條通道裡。

    那條通道就算沒有引路繩索,都能輕易的出去,但現在我們居然走進了一條死路裡!”我喃喃道:“這種狀況隻有兩個可能,一是洞穴移動了。

    二是某種東西因為某種目的,把繩索咬斷,将我們引進了這裡!” 蔔曉欣頓時眼前一亮,“對!很好,洞穴當然不會移動,肯定是洞穴裡存在的某種東西,将我們誘拐過來的。

    隻要我們原路返回到黑火的位置,應該就能輕易找到入口,順利逃出去!”這一席話立刻讓剩餘的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英山的精神狀态不由得好了許多,一反剛才死氣沉沉的樣子,大手一揮道:“大家就地吃飯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後我們往回走!” 我不知道希望是什麼味道的,但我知道失望是苦澀的。

     記得從前看過一個故事,故事的名字和作者完全忘了。

    這個故事主要講述的是一位彈奏三弦琴的盲人,渴望在有生之年看到世界,可遍訪名醫,都說沒有辦法;一個道士給他一張藥方,說必須在他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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