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假死求生 反敗為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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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聲音也聽不到的,後來忽然有聲音傳了進來,聲音是需要通路的,如果她能弄開那個通路—— 木蘭花很快就找到了聲音的來源,在罩子的頂上,有一個小小的擴音器,木蘭花站上桌子,伸手碰到了那擴音器,她希望有一條電線通往外面,即使是一個小孔,也可以供空氣輸入。

     可是,木蘭花的手一碰到擴音器,就輕而易舉地将之取下來,那是無線電擴音器! 她抛開了擴音器,自桌上躍下,在桌上取起一柄裁紙刀,将地下厚厚的地毯,沿着罩子的邊緣割開了一塊。

    地毯下面是鋼闆,而罩子的邊緣,和鋼闆銜得如此之緊密,根本一點縫也沒有。

     她用手指在罩的邊沿和鋼闆之間撫摸着。

    憑她的經驗,鋼闆是合金鋼,這種合金鋼的硬度,通常是普通鋼的三倍到五倍。

     木蘭花又站了起來。

    她可以肯定,偌大的書房中雖然隻有她一個人,但是她的行動,一定受着監視。

    木蘭花希望對方在監視她的行動,這對她有利,她心中已經有了脫身的打算。

     她脫身的計劃是,第一步是等待,所以,她又在坐上坐了下來,靠着桌子,閉上眼睛,看來是無法可施,一籌莫展的樣子。

     木蘭花離開本市之後,高翔就一直在注意着她的行蹤,和她保持聯絡。

    但是在木蘭花一被逼降之後,聯絡就中斷了。

     高翔知道木蘭花一定已經到了目的地,可是她在到達了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高翔卻全然無法獲知,而且就算知道了,也絲毫無能為力。

     高翔從醫院回來,穆秀珍恢複得相當快,安妮卻一點進展也沒有,仍然是在昏睡。

    高翔感到極度的疲倦,這種疲倦,是從心中受了挫折而來的,他感到自己從來也未曾受過這樣的挫折,對方強得幾乎無法抗拒,而尤其是當殓房中的報告,說陳思空的屍體“離奇失蹤”,他也知道那是一回事了——又一大挫敗! 當他架着車,來到住所門口之際,他準備放上一大缸熱水,浸上半小時,看看不是不能從極度的疲倦之中恢複過來。

    但就在離家門口還有幾十碼之際,他看到三輛汽車,停在門口,有七八個人,站在車旁,顯然因為家中沒有人,他們正在等着。

     那七八個人全是西方人,其中一個,年紀已經相當老,是坐在輪椅上的,另外幾個人,高翔可肯定指出,都曾經受過嚴格的保安訓練。

    而這幾個人,高翔全是未曾見過的。

     當高翔發現這些人,還弄不清這些人的來曆之際,他準備将車子向前直駛過去,可是那些人中的兩個,卻已經向着車子,直奔了過來。

    高翔陡地停了車,另外兩個人,推着輪椅過來,輪椅上的老人雖然年老,可是雙眼卻仍然很有神,一來到近前,就道:“高先生?我想和你以及尊夫人木蘭花小姐談一談!” 高翔冷冷地道:“閣下是誰?” 那老年人道:“我是你們找不出身份來的那具屍體的父親。

    ” 高翔陡地一震,一時之間,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那具無名屍體的身份,木蘭花已經對高翔說過她的推測,到如今為止,這可以說是一個極度的秘密。

    如今這老人居然自稱是那具無名怪屍的父親。

     但是高翔的震驚,卻隻不過是極短時間的事情,他盯着那老人,立時認出了那老人是什麼人。

    這個老人,曾經是一個極其顯赫的政治人物,而當他退居幕後之後,他的勢力,仍然十分大,政治勢力所及,可以使他的兒子登上一個大國領袖的寶座,由些可見一斑了! 高翔作了一個手勢,道:“請進去再說!” 高翔将車駛進鐵門,那老人和他的保镖、随從,跟在後面,一起進了屋子。

    那老人又急不及待地道:“尊夫人呢?” 高翔道:“她不在本市,對于整件事,我和她商量過。

    先生,你是怎麼知道令郎在這裡的?” 老年人的答複,極簡潔有力,道:“我收到了一封信,黃教授寫來,是他告訴我的!” 高翔又是一怔,道:“黃教授他——” 老年人揮着手,神情有點激動,道:“你先聽我簡單地将事情經過說一遍:他被刺,受了傷。

    我們不得已,發表了他的死訊,而暗中我們一直在設法醫治他。

    因為我們相信他知道整個陰謀的關鍵。

    黃教授是我們的委托人,一切都在極度的秘密之下進行的,直到我突然收到了黃教授的來信!” 高翔吸了口氣,事情和木蘭花的推測完全一樣! 老年人的聲音變得很低沉,道:“黃教授在信中說,他已經有了成績,知道了本世紀最大的一個政治秘密,由于他使用的方法太新,所以當病人在說出了那個秘密之後,本來已經受過重傷的腦部,因為負荷太重,死亡了!” 高翔“哦”地一聲,道:“所以,他才幹脆放了一把火,想毀屍滅迹?” 黃教授為什麼會失蹤,他的屋子為什麼會失火,本來是一件木蘭花和高翔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可是這時經那老年人一說,事情原來如此簡單! 那老年人道:“可能是的。

    問題在于,我們隻知道陰謀是政敵發動的,但是具體的情形我們卻不知道,黃教授知道的秘密,也是我們需要知道的。

    ” 高翔道:“你是說,你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老年人道:“我說過了,我隻收到了他的一封信,不知道他人在什麼地方,我來,就是想你和尊夫人,将他找出來。

    ” 高翔道:“如果你将他那封信給我,那是尋找他的一項重要的線索!” 老年人一揮手,一個随從立時打開他的公文包,将一封信取了出來,略看了一看,已經看出郵戳上郵票這封信的分局名稱。

    黃教授在屋子失火之際就離去,一定在什麼地方藏匿了起來,他當然覺得自己在知道了這個秘密之後,生命會有極度危險,所以躲了起來。

    在那樣的情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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