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思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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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于醒了!” 當我清醒過來時,立刻有個甜美的聲音帶着欣喜若狂的感情色彩傳進我的耳中。

    我用力的搖了搖腦袋,然後睜開眼睛。

     窗外的陽光十分刺眼,朦胧的白色光芒中隻見黃詩雅正面色焦急的望着自己。

    我努力在臉上堆積出一點笑容,輕聲問道:“我怎麼了?” “你不記得?”詩雅滿臉的驚訝,她用手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又仔細的打量了我好一會兒,确定沒問題後這才說:“你已經昏迷兩天了,前晚我們三個人去教堂的廢墟那裡收拾附身在遙嘉身上的木偶,除靈雖然成功了,但是你被垂死掙紮的木偶怨靈襲擊,然後昏了過去。

    我和Jame好不容易才把你搬回來。

    說真的,你很重耶。

    ” “那真是抱歉了。

    ”我苦笑着從床上坐起身來,丢失的記憶在慢慢恢複着。

    終于我回憶起了一切,也想起了昨晚自己昏倒後做的那個十分真實而又過于稀奇古怪的夢。

    在夢裡那個粗魯不可愛的黃詩雅居然變的那麼溫柔,而且還向自己正面表白。

     我側過頭望向坐在身旁的黃詩雅,不由看的呆了。

    浸染在清晨陽光中的詩雅,臉孔帶着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絕麗,她長長的黑色柔發在陽光下泛出瑩光流轉的異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着。

     在我的肆意注視下,詩雅的臉微微一紅,嗔道:“看什麼?人家的臉很髒嗎?” 唉,看來昨天的夢果然隻是個古怪的夢。

    不過俗話不是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難道自己在潛意識中喜歡她?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喜歡這個隻有臉蛋沒有絲毫内涵的小妮子? 我用力的搖搖頭,試圖将這個無聊的念頭甩開。

     不過,這次真的是一切都結束了吧。

     根據詩雅說,遙嘉因為被我們強迫剝離附體狀态,雖然頭腦隻受到輕微的影響,但也幾乎喪失了最近幾個禮拜的所有記憶。

    于是遙叔叔和遙阿姨便帶着她去了紐約拜訪一位熟識的著名腦科醫生,希望可以對遙嘉的病情有所幫助。

     看來一時之間是不能從遙嘉那個小妮子的嘴裡知道她為什麼會和那個木偶扯上關系了! 下午閑的無聊,我将買來的快餐倒扣在背上,和黃詩雅緩緩向公園走去。

    不知為什麼,突然感覺很累。

    我三步兩步的走進草坪,一屁股坐到草地上。

     “今天是星期二,我到美國已經有十多天了吧。

    ”我一邊咬着漢堡一邊胡思亂想着。

     詩雅想了想說道:“如果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開始算起,已經有十五天零六個小時。

    換句話說我們已經認識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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