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美麗的濱湖狼煙起 沒有女人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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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柴意新懇切地說,“老人家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洪老倌子也慌了,顫巍巍站起來,“擔當不起,擔當不起呀!”他把柴意新扶起來。

    “将軍言之有理,老夫剛才說的,全是中國人打中國人的事,和洋鬼子打仗就另當别論,日本倭寇,沒得人性,是畜牲!”他轉身,又朝周圍的民衆們說,“你們也糊塗啦,老夫糊塗了,你們怎麼也跟老夫糊塗!我洪某,活百歲矣,死而無憾!你們也想葬身小日本的炮火中嗎?不值!聽政府的布告,聽長官的訓話,趕緊疏散走吧!” “老人家,您也走吧。

    百歲老人,是國寶呀!”柴意新央求道。

     “走!走!槍端不動啦,腿還能走得動。

    老夫帶頭走!”

槍斃上等兵劉為才

常德百姓的疏散,雖然比不上庫圖佐夫元帥在拿破侖大軍進逼之前,将莫斯科居民疏散的隊伍那麼龐大,但也不失為一次甚為悲壯的遷徙。

    他們挑着擔子,或背着包袱,牽老扶幼的在蒼茫的天空下,向一片片田野荒敝的城外走去。

    走幾步,都回首張望,這無聲的語言,這一份留戀的凄涼情緒,讓每一個輔助他們的57師官兵都感到心酸。

    他們不知道這一走,再回來,生斯養斯的老城将會變成什麼模樣。

     冬日的沅江,淺是淺了很多,但水清得像一匹淡綠布,靜靜地流着。

    水面上的船隻,來來往往,兩岸組成的穿梭陣,和江水的平緩,正成了相反的情勢。

    石闆面的南碼頭,一位排長帶了十幾名弟兄,順着江面去的石坡子站着,老百姓男女老少,挑着背着,三三五五的走來。

    江面上一排停泊了大小幾十艘木船,有的裝滿了人,有的還空着,船頭都站有士兵,有的招呼叫百姓上船,有的伸出手,接過老百姓的東西。

     柴意新團長見沅江渡船太少,同時票價飛漲,就派人籌集船隻,開設了這道義渡,免費渡百姓過江。

     當時市民大部分向前河黃土店、港二口山區地帶疏散。

    南站到黃土店約有90華裡,到港二口約120華裡,力夫索價昂貴達800元之巨。

    鑒于此,柴團長又派出本團大批士兵,義務給市民擔運行李30華裡,不準收取任何報酬。

     但在這時,出了件事,護送隊伍中有一名上等兵,名叫劉為才,給群衆送行李出城後,索取了兩塊光洋的力資。

     因為不準收錢的紀律是餘師長親自制定的,誰也不敢違抗,所以這事很快就報告到柴意新這裡,柴又立即報告給了餘程萬。

     沒等半晌,師部就下達了餘師長的命令:劉為才違反軍紀,就地槍決。

     警衛班組成的臨時行刑隊,舉起了冷冰冰的槍口,“砰——”槍聲響起,手裡攥着那兩塊奪命光洋的劉為才,倒在血泊之中。

     雖然是紀律嚴明,但這樣輕易槍斃一個士兵,在西方國家的軍隊裡是難以想象的。

     幾乎就在同一年代,大洋彼岸的美軍将領巴頓,因用皮鞋踢了貪生怕死的傷兵幾腳,立刻引起國會議員們對他的嚴厲指責,差點撤了他的職。

    而國軍在抗戰時期,連排長都可以下令斃人。

     當時沒有任何人勸阻餘師長殺劉為才。

    他還問了副師長陳嘯雲、參謀長皮宣猷,和幾位團長,都說該殺,所以就殺了這個兵。

     事後,餘程萬以此向全師官兵張懸文告,重申軍紀,文告說:“常德會戰的序幕,明日便可拉開,而這裡的百姓還有少數沒有疏散,為了貫徹國家法令,愛護人民,減少我們作戰時的顧慮,我們應盡量協助他們疏散,各團、各直屬隊,應随時依實事的需要,派人替他們護送行李、劃船,但不能離開設防範圍,尤其不能接受任何一點小酬勞,最多隻能喝一杯熱水。

    假如你們違反我的命令,有索取酬勞或其他類似事件發生,那就以這個上等兵劉為才為例,決不姑息。

    你們知道我們虎贲部隊,一向就有良好的軍譽,我們決不能讓這良好的榮譽,由一兩個人斷送殆盡,假如有這樣的害群之馬,決不稍加考慮,嚴格制裁。

    至于疏散後,常德城裡的各家各戶,任何人不準擅自進入取物,就是我自己也是一樣,如有違反,亦就地槍決!你們各位如果要想保持自己的清白和榮譽,就隻有監督部下,一切行動不要越出常軌。

    ”

西班牙神父

亞當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園,夫妻二人相依為命,他們生下的男孩,起名叫該隐。

    以後又生了該隐的弟弟,起名叫亞伯。

     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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