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兵臨城門 火牛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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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法。

    當年齊國将軍田單守衛墨城,曾用這個方法破了燕國的步兵。

    他把耕牛塗上怪誕的五彩,在它們的角尖縛上利刃,然後把牛幾百頭列成一排,在它們的尾巴上綁上引火之物,同時燃燒起來,牛燒灼得痛不過,就向前亂沖。

    戰國時打仗多用戰車陣,燕國的兵,看見五彩怪獸橫沖直撞,一時沒了抵禦的辦法,戰車行列就讓火牛沖得七零八落,結果大敗。

     但黑濑用火牛陣,卻另有一層意思。

    他認為大和民族是優秀的民族,日本人非常珍貴,讓日本士兵就這麼在進攻中輕易地死去,實在太可惜,所以用牛來代替人沖鋒,讓牛的生命換取他那些優秀人種的生命。

    按理說,這不符合日本人一貫提倡的“武士道”精神,日本在很多時候,是主張用精神和肉體來代替物質性的武器,和敵人作殊死搏鬥的。

    譬如東條英機在衆議院預算總會的答辯詞中說:“戰争是由三要素組戰的。

    第一是人,我認為第一要素非常重要……”他在視察某航空隊訓練所時,問訓練中的航空兵:“用什麼擊落敵機?”一各航空兵回答說:“用子彈擊落。

    ”東條說:“這樣回答不行,是用人擊落的!”後來日本以特攻隊的身體去沖撞的戰術,也是體現了人命優于物質的軍事思想。

    所謂肉體死亡,精神永存的“葉隐”精神,在日本人心裡是非常根深蒂固的。

    發展到最後,有的日本大臣都向天皇提出用“一片玉碎”的全民決戰來挽救敗局,所以說,雖然日本人很自視民族高貴,卻又是不怕犧牲的。

     但這僅是事物的表面,因為大和民族的“葉隐”精神,從本質上來說,是針對比它更強,或者說和它一樣強的民族的,而對那些他們認為是劣等的民族,比他們差檔次的民族,日本人是絕不輕易以命換命的。

    這可能是一種等值或不等值的指導思想在起作用。

     其實中華民族也有這樣的現象,中國人對強大的“美國鬼子”和“蘇修”不僅敢于刺刀見紅,而且舍身炸碉堡,拉響爆破筒與敵同歸于盡的英雄故事層出不窮,毛澤東也曾經下過這樣的論斷:決定戰争勝負的不是武器,而是人。

    人在與比自己厲害的對手交戰中,不僅操縱武器,而且還變作了武器投射出去。

    但對嘴巴硬,底氣虛的越南人,中國人的表現就完全不是這樣。

    1979年的邊境還擊戰,一位著名的老将軍為減少戰士過雷區的危險性,就毅然決定,也采取火牛陣的戰法去沖鋒。

    在許多次的進攻中,為把戰士的傷亡率壓到最低限度,指揮員通常是傾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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