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 沈陽署光 第15章 解放沈陽,解放軍乘勝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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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北軍區頻繁接觸,引起了沈陽國民黨軍當局的注意。

    30日黃昏,周福成打電話給許赓揚說:“你馬上到這裡來開會,我派人到大北邊門接你。

    ”許赓揚回答說;“前方情況緊急。

    離不開,不能去。

    ”許立刻下令封鎖了大北邊門的通路。

     晚8時,許赓揚召集了全師軍官以及配屬該師的第二○七師二旅五團團長陶毅等人緊急會議,講了與解放軍遼北軍區談判起義的經過,以及達成的圓滿協議,當場宣布暫五十三師起義,問大家有無反對意見?參加會議的軍官們都表示贊同。

    許赓揚又專門詢問陶毅有無意見,陶表示服從命令。

    許赓揚對行動作了布置,還發了告全師官兵書。

     晚10時,許赓揚按照雙方達成的協議,下令沿沈(陽)、鐵(嶺)公路的二台子、沈海車站、大北邊門一線的暫五十三師防區為解放軍攻城讓開道路。

    此時,第二○七師二旅五團團長陶毅回部隊後打電話給許赓揚,大罵許“背叛黨國”,發誓要聽令于二○七師師長指揮,堅決抵抗到底。

    陶将其團隊收攏集結在東山嘴子附近,企圖阻擊解放軍攻城部隊。

    許赓揚當即令靠近陶團的暫五十三師第二團以炮火壓制陶團。

    遼北軍區部隊也發起了對陶團的攻擊。

    經過激烈戰鬥,該團被全部繳械,團長陶毅當了俘虜。

     遼北軍區的部隊按照預先約定的時間,于當晚10時30分通過暫編第五十三師讓開的通路,向沈陽市區發起了攻擊。

     關于暫五十三師起義,解放軍方面還有一段内幕。

    在遼北軍區負責人與暫五十三師代表談判後,遼北軍區司令員聶鶴亭将談判情況和同意該師起義的意見當即向東北人民,解放軍總部作了報告。

    總部當日發來了以林彪、羅榮桓署名的兩次複電,批評遼北軍區先斬後奏,不經請示擅自同意五十三師起義是錯誤的,認為五十三師是在大兵壓境的情況下迫于形勢,不能算起義,應按“反正”對待。

    遼北軍區認為通過談判已與五十三師達成了起義協議,而且,軍區代表已去暫五十三師,攻城和起義行動即将開始,時間緊迫,無法再做五十三師按“反正”的工作。

     暫五十三師起義後,于11月1日上午在毛君屯至二台子的公路上集結。

    這時,遼北軍區趙傑副司令員在幾名參謀人員的陪同下來看望起義部隊。

    師長許赓揚高興地迎上去,雙方緊緊握手緻意。

    趙傑副司令員熱情地說:“我代表聶鶴亭司令員、陶鑄政委,對你們的義舉熱忱地表示歡迎!你們為解放沈陽做出了貢獻。

    ”随後,趙副司令員向許赓揚詢問了起義之後部隊的情緒、紀律和生活等情況。

    許赓揚激動地說:“大多數官兵情緒高漲,他們願意和解放軍一道去消滅國民黨,最後解放全中國。

    ” 趙副司令員對許赓揚說:“軍區決定你師速到新城子附近集結待命。

    ”接着,具體布置了起義部隊下一步的行動和任務,并勉勵許赓揚好好學習,努力工作,在革命隊伍裡為人民立功。

     暫五十三師在奉命開往新城子的途中,又與遼北軍區聶鶴亭司令員、陶鑄政委相遇。

    聶、陶接見了許赓揚,對暫編第五十三師的起義表示歡迎和慰問。

    陶鑄政委還向許赓揚詢問了沈陽城内國民黨部隊上層軍官的有關情況。

     11月6日,暫五十三師的8000餘名官兵穿着新發的人民解放軍棉軍裝,在師長許赓揚的率領下抵達開原縣。

    遼北省人民政府主席閻寶航專程趕到開原,表示歡迎和慰問,并在全師幹部大會上講了話,對起義官兵倍緻嘉勉之意。

     五十三師在老開原整訓期間,保留了原建制,授予“東北人民解放軍第五十三師”的番号,并以該番号、印章對外行文。

    同時,東北人民解放軍派去了各級政工幹部。

    這樣,暫編五十三師起義已既成事實。

    後來,公開宣布為反正(即投誠)。

    1949年4月,五十三師解散,連以下幹部和士兵編入撫順一六三師,營以下幹部送到西安(遼源市)軍官教導團學習,許赓揚和原副師長謝樹輝、徐繼章調東北野戰軍總部任職。

     11月1日拂曉,解放軍各路大軍打到市區以後,國民黨軍已基本失去了抵抗力,出現了一片兵敗如山倒、樹倒猢狲散的景象。

    解放軍喊“繳槍不殺”和國民黨軍的“我們投降”的聲音此起彼應。

    接受起義,投誠和抓俘虜,成了主要“戰鬥”方式。

     林彪命令部隊停止火力進攻,準備接受守軍投降。

     一縱政委梁必業在三師告訴部隊:“不要硬碰硬打,敵人已成敗局,要注意攻心,突破其心理防線。

    ”于是,一營教導員、模範政治工作者孫永章,迅速跑到一連散兵線前組織對敵喊話:隻有繳槍投降才是活路。

     喊話代替了槍聲,每句話就像一包烈性炸藥,在摧毀着動搖着敵人的防線。

     片刻,在敵人的碉堡前,一面小白旗怯生生地晃了出來。

    十幾分鐘後,一個30多歲、中等身材、面容憔悴的上尉,站在孫永章面前,他是敵一二○師的一位連長。

    是來所謂“談判”的。

     “歡迎!”孫教導員說。

     上尉連長回話:“深知貴軍一向寬宏大量,王某不想再打,說實話,國民黨打也亡,不打也亡。

    ” “對!識時務者為俊傑。

    趕快把你的全連人馬槍械帶過來!”孫教導員又向他交待了俘虜政策。

     “好!好!照辦,照辦!”王連長答允。

     這樣,我九團的突破口,不突即破。

     從外圍和下級軍官開始,投降的愈來愈多,逐漸向城内發展。

    敵人的第一道防線就這樣垮了。

     九團三連摸到敵人的第二道防線臭水溝,猛地扔過去一排手榴彈,敵人依仗地堡、交通溝投彈還擊,霎時硝煙彌空,彈片橫飛。

    激烈的近戰打了一個多小時,傷亡了幾十名戰士,抓了600多名俘虜,取得了突破第二道防線的勝利。

     沈陽市城裡到處是高樓大院、橫街豎巷,殘敵四竄。

    工人、市民出來了,他們冒着流彈,主動為解放軍指路和報告情況。

    沈陽電纜廠内駐有國民黨軍炮兵和騎兵大隊,四門緊閉,未被發覺。

    一個護廠的老工人隔牆大喊:“八路’同志,這裡有‘貨’!”在這位工友的指引下,解放軍一舉全殲該敵;當劉賢權率師指揮所乘車前往中山廣場時,在鐵西俱樂部門前遇到了一位老太太。

    她白發蒼蒼,抱着個嬰兒,腳下躺着一個血污模糊的少女。

    老人手指槍聲激烈的市政廣場說:“打過去,孩子們,一個不留。

    ”她老淚橫流,悲憤已極。

    “老大娘,我們一定給你報仇!”戰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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