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戰前運疇 第02章 攻津部署與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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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是敵軍散兵扔下的槍支、軍帽。

    敵人争搶着往老百姓家裡躲,也有的跪在路邊舉手投降。

    戰士們邊往前趕,邊朝後指着說:“别亂跑,到後面找俘虜收容所去!” 部隊快步如飛,像離弦之箭射向豐台。

    忽然,部隊左右兩側都出現了平行的敵人隊伍。

    随部隊行進的縱隊副司令員吳瑞林立即向後傳達戰鬥命令,要大家聽候号令,一起行動。

    戰士們立即嘴巴咬耳朵,迅速傳了下去。

    敵人還沒有發覺。

    吳瑞林一聲令下,戰士們一起轉身撲向敵人,摟的摟,抱的抱,奪起槍來。

    兩側的敵人還蒙在鼓裡,直着嗓子喊:“弟兄們,别誤會,我們是保安團的!” 戰士們回答:“誤會不了,捉的就是你們!” 按照毛澤東“隻要塘沽(最重要)、新保安兩點攻克,就全局皆活了”的指示,楊、羅、耿兵團于12月22日7時,向新保安發起了總攻。

    經過10小時激戰,至17時,全殲國民黨三十五軍1.6萬餘人,軍長郭景雲自殺,副軍長王雷震被俘。

     22日22時,張家口守軍趁夜幕突圍。

     二縱、一縱二旅和日前趕來的東北野戰軍四縱,突入張家口市内,乘勝追出大境門,将張家口守軍5萬餘人壓縮包圍在大境門外寬不到半公裡、長不及10公裡的狹長地帶。

    24日拂曉,第三兵團和東野第四縱隊對敵展開全面攻擊,指戰員們冒着塞外風雪嚴寒,插入敵群,縱橫厮殺,奮勇追擊,堵截逃敵。

    至16時,除兵團司令孫蘭峰率少數騎兵逃脫外,其餘十一兵團所屬一個軍部、五個師、兩個騎兵旅,共5.4萬餘人全部被殲,敵一○五軍軍長袁慶榮等被俘。

    

天津國民黨軍的防禦部署

天津,當時人口200萬,是華北第二大城市和經濟中心。

    地處水陸要沖,西上約120公裡是北平,東下約70公裡可經塘沽出海,是南北交通的重要樞紐。

    明清兩朝北平作為都城後,天津就有“京畿門戶”之稱,戰略地位十分重要,亦是國民黨軍進攻華北、東北解放區的重要基地,但到1948年12月中、下旬,天津同北平、塘沽的聯系均被解放軍切斷,成了一座孤城。

     天津市區南北長125公裡,東西寬不足5公裡。

    地勢低窪,河流縱橫,北運河、子牙河、南運河、金鐘河、新開河、牆子河等彙入海河,從西北向東南将市區切割成兩大部分和許多小塊。

    市内多高大建築物,郊區地形開闊,多為低窪地,是一個地形複雜,易守難攻的城市。

     天津設防堅固,其城防工事經過日本侵略軍和國民黨軍的長期修繕,形成了完整的防禦體系。

    共築有各種大小明碉暗堡千餘座,僅大型碉堡就有380餘座。

    還結合市内高大建築,構成了若幹個既能獨立堅守,又能以火力互相支援的防禦要點。

    環繞市區周圍挖有一條寬10米、深3~4米、水深15~2米,長達40餘公裡的護城河。

    護城河外側有鐵絲網、鹿砦和布雷場;内側築有一道高35米,底寬7米,頂寬1米的護城土牆,牆上有鐵絲網、電網,每隔30米還築有1座碉堡。

    牆内交通溝連接縱深之地堡群與核心工事。

     1948年6月,陳長捷就任天津警備司令後,按傅作義指示:“改建并增強天津的城防工事,為設堡強固陣地”;“征津市壯丁,編成警備旅作經常守備,以便靈活調度駐防在津的部隊”。

    并根據他對解放軍的主攻方向在城防西北角、天津西站方面的判斷,決定“在城防西北角再構築鋼筋水泥小碉堡群,以求鞏固”。

    工程預算高達2.9萬億法币,大大超過了天津市當年财政支出的總和。

     東北野戰軍逼近天津時,陳長捷根據傅作義“加固既設工事,想盡一切辦法,堅決将天津守住”的指示,采取各種應急措施,以“應付非常時期”。

     國民黨守軍為掃清射界,日夜清除天津外圍防禦陣地前1000米以内的樹木、房屋等,形成天津城外10公裡的“真空地帶”,并在這一地帶埋設近4萬顆地雷。

     在市内務主要馬路中心、胡同巷口趕築臨時碉堡,在海光寺、中原公司、南開大學、跑馬場、中紡六廠、市政府、西車站、北車站、北洋大學、警備司令部等高大建築物上,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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