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 即墨血戰 第11章 身先士卒,兩路軍智勇奪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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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注意愛護老百姓的莊稼,當時地裡的麥子已經黃了,老百姓害怕打仗,田野裡靜悄悄的,無人收割,人民的子弟兵,決不能去無故糟蹋老百姓即将到口的糧食。

     11時,各部隊奉命進入陣地。

     烈日如火,天地合成一個大蒸籠。

     戰士們汗流浃背,戰前的空氣也似乎凝固了,人們在靜靜地等待着那驚天動地的一刹那。

     時針在一分一秒地劃過。

     随着三發紅色信号彈直升空中,奪取蠍子山主峰的戰鬥打響。

     山炮連以準确的射擊,彈彈命中敵人的地堡,重炮連和追擊炮連也一齊開火,發發命中敵人中心陣地。

    緊跟着重機槍集中向敵據點一陣猛烈勁掃,子彈如爆豆一般封鎖住了敵人火力點的槍眼。

     這時,敵人的陣地工事大部被我軍炮火摧毀,火力點槍眼也被我軍重機槍封住,但部隊還沒有發起攻擊。

    什麼原因? 姜子金馬上跑到三營指揮所,原來是電話中斷,七連還沒有接到出擊的命令。

    副營長鄭啟山和副教導員宋世平見副團長親自趕來了,立即丢下電話向七連陣地奔了過去。

    姜子金也随即趕到了七連陣地,命令王洪舉立即發起攻擊,必須在十五分鐘内解決戰鬥。

     王洪舉将手槍一揮,沖鋒号響了,七連戰士一躍而出,餓虎撲食般向主峰沖去。

    敵人給打暈了,還沒等緩過神來,七連就猛撲進了敵陣地,敵人死的死,傷的傷,投降的投降,剩下的則四散逃命,結果又遭到八連的迎頭截擊,被一舉殲滅。

     這一仗幹脆漂亮,俘敵二百餘人。

     蠍子山戰鬥大獲全勝。

     5月28日。

     東路部隊在向崂山挺進途中,來到鐵騎山下。

     鐵騎山,是東部山區敵人一個最重要的據點。

     鐵騎山,原來名叫鐵旗山。

     相傳,當年唐王李世民征東時,帶領百萬大軍來到崂山,準備在這籌備糧草,乘船東渡大海,曾在此處插過統領三軍的帥旗,此山由此而得名。

     久而久之,人們又因這山的形狀,遠遠望去,恰似一匹佩挂鞍镫的高頭大馬,當地人又叫它做鐵騎山了。

     由此可見,鐵騎山曆來就是駐軍屯兵之地。

     鐵騎山的第一次戰鬥是警備四旅十一團首先打響的。

     二營七連擔任主攻,由于偵察不詳,沒有發覺守敵已由敵人主力三十二軍二五五師,取代了地方部隊青島保安旅,因而開始進攻受阻。

     後來調上來炮兵,十二門榴彈炮對着敵人據守的山頭一陣猛轟,敵人這才炸了營。

    仗從上午6時一直打到下午1時,我軍才攻上了山頭。

     攻上山頭後,由于我軍警惕性不高,忙于整修工事和吃飯,加上連日行軍打仗十分疲勞等種種原因,被一夥買來的雜牌軍組成的敢死隊偷襲成功。

    敵人以每人一百二十塊銀元的懸賞,收買了一批亡命之徒,他們喝了壯行酒,光着膀子,端着沖鋒槍沖上山來,我軍倉促應戰,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占領山頭的我軍一百二十人,經過一番浴血奮戰之後隻剩下三十七人。

     位于四旅前哨部位的八連官兵,在彈藥将盡的情況下,用手榴彈和石頭,連續打退了敵人的三次沖鋒。

     下午,敵人又組織了一個營的兵力進行反撲,并占領了陣地前沿的小地堡、指導員宮毛光帶領一個班,同敵人展開了肉搏戰。

     刺刀、槍托交織着一場惡戰。

     生與死、愛與恨、笑與哭,在每一條狹窄的塹壕,每一個矮小的散兵坑,每一塊岩石旁猝然相碰,在彈丸之大的鐵騎山陣地上轟然撞擊,擰成了呼号着飛旋着的漩渦。

     指導員宮毛光端着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槍,一個突刺,刺翻了一個迎面沖上來的敵人。

    還未來得及拔出刺刀,側面突然沖來一名敵人,平端着的步槍眼看就要刺到了宮指導員的身上,就在這幹鈞一發的時刻,戰士初月俊擡手一槍,那個家夥倒下就再也沒爬起來。

    宮毛光聽到槍聲,拔出刺刀扭頭一看,明白了自己剛才所處的險境,感激地朝初月俊點了點頭,顧不得打招呼,就又挺槍殺向沖過來的敵人。

     這時,一個大燃燒彈打在通訊員小徐身旁燃燒了,小徐身邊還有一箱子彈,通訊員田玉即躍身沖上前去,冒着生命危險把子彈搶出。

    他已受傷出血的嘴和手被燃燒彈的煙火熏得黑黃,他沒有叫苦,反而更加英勇地站在地堡上用手榴彈殺傷着敵人,手榴彈扔完了,就用石頭砸。

    他目睹着敵人的屍體已橫滿了地堡的前沿,心裡感到十分解恨。

     戰士朱風義腰上長瘡,平時都休假,這天他堅持參加了戰鬥,是别人扶他上了山。

    在敵人反撲的緊急情況下,地堡裡滿是煙火,外面則有密集的敵火力封鎖,他不顧一切地抱着機槍沖了出來,立即卧在堡北邊掃射敵人,将沖上來的敵人當場打倒一片。

     沖鋒在前,退卻在後!堅持在鐵騎山陣地上的我軍指揮員,無愧地表現出了這一英雄氣概。

     指導員宮毛光最後與通訊員田玉,在手榴彈打光後才毅然突圍,在突圍中,他光榮負了傷,仍堅持指揮戰鬥。

     初副營長突圍時,仍在山上一個掩體内,敵人的火力向他密集地封鎖射擊,通訊員勸他下山。

    他說:“黨與上級給予我們的任務我還沒有完成,我要堅守到最後。

    ”敵人的火力越來越密集了,通訊員急了,拉着他的皮帶就往下撤,拖掉了皮帶以後,就又拖着他的衣服撤,結果衣服又被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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