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 保衛青島 結束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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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民調,也像東風鼓動船帆似的,能勾起海外異鄉人的陣陣歸思。

    一些在别人眼裡極平常極瑣屑的事,在遊子的心目中,卻具有特殊的意義,甚至飛沙、走石、小橋、流水……一旦植入離人的夢境和詩箋裡,也會呈現出奇光異彩,富有濃郁的鄉土氣息和人情味。

    故鄉的一口井,落在了台灣詩人李佩徽的筆下,竟是這樣地牽動着遊子的鄉思:
一别數十年 這井水仍在我的舌尖 留有甘美的餘味 啊,有情味的水呵 我的發絲都快斑白了 走遍太平洋和大西洋之濱 卻找不到如你美味的泉流 到今天我才嘗到人生的滋味 莫如飲我故鄉的井水 記憶是曆史的更漏,它點滴深沉,通向感覺;而感覺是千門萬戶的,啟開它,才能追溯往昔,激勵未來。

     一條台灣海峽隔斷了骨肉親情,隔海相望,熬年苦盼,何時彩雲歸?人到老年有的是落葉歸根的感歎。

    
别時容易見時難 勞燕征鴻形影單 無限離愁日色薄 幾回痛哭月光寒 堂前白發風前燭 閨裡紅顔夢裡看 迢遞鄉關何處是 茫茫煙雨倚闌幹 這字字句句如泣如血,都是郁積後而發出的痛苦呼喊。

     我曾不止一次地讀過台灣詩人餘光中的那首《鄉愁》:
小時候 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 我在這頭 母親在那頭 長大後 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 我在這頭 新娘在那頭 後來啊 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 我在外頭 母親在裡頭 而現在 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 我在這頭 大陸在那頭 這份扯不斷的鄉愁,沉甸甸地壓在了我們民族的心頭。

     香港回歸了,澳門也已經回歸,而台灣呢?台灣還要等多久?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這自然是一種曆史的規律。

    五千年的和平都是因為“合”,五千年的紛争都是為了“合”。

     1998年的6月2日,這天是青島解放四十九周年紀念日。

     在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裡,青島市人民政府為解放青島而犧牲的九十九位無名烈士修建的無名烈士墓在崂山區革命烈士陵園落成。

     無名烈士墓呈金字塔形,用崂山紅花崗岩築成,它象征着祖國山河永固,堅如磐石。

    墓前置三件漢白玉雕,其中兩側呈花圈狀,上刻常青的松柏和市花,中心是一株萬年青,寓意烈士精神萬古長青。

    兩個花圈之間,在心字形的底座上擺放着一冊打開的書本雕塑,意寓烈士的業績永載史冊。

    安息在這裡的是,原青島市第五公墓和原崂山區公墓的九十九位無名烈士的英靈。

     這九十九位無名烈士中,還有一位烈士留下一段富有傳奇性的故事流傳至今。

     那是在1949年6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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