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劉伯承大破“邯鄲夢” 第04章 美方調停,劉伯承敲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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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内部有各種各樣的看法:有的看不到日寇強化交通,殘暴地推行殖民統治的嚴重性。

    有的雖然看到了日寇利用交通線掃蕩抗日根據地,企圖滅亡中國的局面,但又看不到遊擊隊開展破擊戰的巨大作用,認為破路沒有多大用處。

    有的則在嚴酷的鬥争面前,犯了急躁情緒,采用正面“擋仗”的辦法;專和優勢裝備的敵人硬拚、硬碰……。

    為了教育部隊認識交通鬥争的嚴重性,認清破壞敵人交通的戰役意義,把開展交通鬥争當作争取戰略優勢的主要手段,劉伯承從軍事、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面形象而深刻地論述了日本侵略軍對交通的依賴性,和我們開展交通鬥争的急迫性。

     首先,從軍事上看,開展交通鬥争,就是斬斷敵人的大運兵線、小運兵線和兵站,摧毀日寇的“掃蕩”基地。

     在現代戰争條件下,軍隊對于交通的依賴性是極大的。

    日寇的現代化大軍就是靠着鐵路、公路源源送往各根據地。

    展開掃蕩,屠殺抗日軍民的。

    到1940年9月,日軍已侵占中國領土面積達166萬平方公裡,在縱的方面,從大青山到廣西就有3000公裡,在橫的方面,從山海關到宜昌就有1500公裡。

    日寇要維持和鞏固它的占領區,以實現其“大東亞共榮圈”,一刻也離不開現代化交通條件。

    單就華北來說,日寇除了采用挖封鎖牆、封鎖溝等辦法,還專門組織了它的“華北交通公司”,确實費盡了心機。

    劉伯承坦率地指出,日寇是以戰略眼光來組織它的交通和它的“華北交通公司”的。

    因為這是它的整個侵華政策成敗的關鍵所在,是它的生死攸關所在。

     劉伯承說話向來一針見血:“鐵路是日寇活動的生命線,是它掃蕩的基地”,“鐵路乃是它的大運兵線,公路乃是它的小運兵線,據點乃是它的兵站”。

    “沒有鐵路便沒有公路,沒有鐵路、公路便沒有據點”。

    “敵寇倘使失去‘朝發夕至’的鐵路、公路,憑着它的兩隻泥足行軍作戰,運輸軍實,其困難将不堪想象。

    ” 根據劉伯承的主張,抗日軍民必須徹底地對敵展開全面的交通鬥争,真正做到戰鬥力與勞動力很好地結合,不斷與敵寇進行長期艱苦的交通鬥争。

    一二九師及其所屬部隊正是遵循這一方針,一面摧毀敵之交通,一面暢通我之交通,自由自在地發揚遊擊戰、運動戰的特長,迫使日寇處于身體支離、血管破裂、接濟斷絕的被動地位。

     從文化思想方面看,開展交通鬥争,就是斬斷大小“毒水管”、“放毒器”,清除日寇的奴化教育。

    随着軍事侵略的深入,必然是更為瘋狂的文化侵略。

    當日寇侵入華北以後,便在占領區大肆推行殖民主義的奴化教育,宣傳什麼“王道”、“共榮圈”、“共存共榮”等貨色,強制灌輸日本軍國主義的腐朽思想和文化毒品,這都是通過交通線販運來的。

    劉伯承比喻說:“鐵路好比大毒水管,公路好比小毒水管,據點好比放水口,各種毒水都從那裡放出。

    倘使我們斬斷了敵人的交通,便是斬斷了它的放毒器。

    這樣,便可以根本斷絕一切妖氛毒氣的來路,使我們得以自由自在地發揚中華民族抗日民主的文化教育,這又是有着何等重要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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