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上黨雄風 第01章 敵軍蠢蠢欲動,劉鄧回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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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安了個上将“總司令”的職務,可是什麼令也司不了,一切唯蔣介石的令是聽,要想在蔣介石手下得到重用,隻有俯首貼耳而已。

     何應欽報告:“總裁!開封、鄭州告急。

    ” 蔣介石一聽,瞪大了眼睛:“誰的部隊?” 何應欽說:“劉伯承的。

    ” 蔣介石指着何應欽的臉說:“以你的名義給岡村甯次發報,告訴他:在國軍未到達之前,日軍應負責有效的防禦。

    如果落到共軍手裡,日本應負責收回。

    ”說罷,他走到地圖跟前,指着太行山說:“劉伯承目前不在太行山?” 這一下把何應欽問愣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蔣會問他這個問題。

    何應欽遲疑了一下說:“共産黨七次代表大會上,有劉伯承的名字,估計現在可能還在延安。

    ”他肯定了蔣介石的猜測。

     蔣介石說:“閻錫山乘機占領了上黨。

    好!” 何應欽說:“上黨是戰略要地,華北的門戶。

    截至今天(八月二十五日),史澤波已經控制了六座縣城。

    問題是是否能控制得住,劉伯承絕不會讓閻百川輕易得手,特别是上黨是戰略要地,軍家必争之地。

    當年紅軍陷入安順場……” 蔣介石腦子裡立刻出現安順場的情景:當他得知紅軍渡過了金沙江時,他并不吃驚。

    他知道紅軍走的是當年太平天國名将石達開的路線,那是一條絕路。

    他電令川軍嚴密把守安順場,配以重兵;命令下達之後,蔣介石自信劉伯承将成為第二個石達開,紅軍将會全軍覆沒。

     不料劉伯承早已親自帶先遣團,以少數兵力襲占了安順場。

    爾後紅軍急速夾江北進,奪取了泸定橋。

    當時川軍一個營守安順場,對岸還駐有川軍一個團,泸定橋駐有川軍三個骨幹團,下遊還有楊森的兩個團。

    除此以外,還有大隊人馬,星夜兼程趕往泸定橋,進行追殲。

     可是劉伯承奇襲安順場,飛奪泸定橋,把紅軍帶出了死地。

    當時,蔣介石聽到消息後,氣急敗壞,暴跳如雷,把他的将領們臭罵了一頓。

    從那時起,劉伯承的名字像石刻似地刻在蔣介石的心上。

    今天提起來,他還有些膽戰心驚。

     太行山矗立在黃河北岸,從南面望去,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堡壘,鉗制着平漢和同蒲兩條戰略鐵路,蔣介石要費一番周折,才能把他的軍隊由陸路源源開赴華北。

    他向何應欽下命令: “督促孫連仲,盡快地集結兵力。

    命令三十軍、二十七軍、四十軍、三十二軍、新八軍、三十八軍、八十五軍向開封、鄭州、新鄉開進。

    命令胡宗南,迅速北渡黃河,沿同蒲路向北推進。

    目前,陳赓主力部隊擺在平遙、介休一帶,乘共産黨主要将領尚在延安之際,我已向延安發了第三次邀請,讓毛澤東來重慶和我談判。

    你要加緊行動,不得贻誤戰機。

    同蒲、平漢、津蒲三路,齊頭并進;再加上海運和空運,可以調動八十萬人作戰。

    ” 他盯住何應欽,生怕對方不了解當前形勢、不理解他的意圖似的。

    接着,蔣介石又說:“閻百川占領上黨,是給劉伯承一個有力的鉗制。

    命令閻百川:堅守上黨。

    自古那裡就是兵家必争之地;上黨丢失,河北不保,反而會進一步威脅中原。

    通知閻百川,我将五路進兵。

    ”蔣介石又揮着右手,狠狠地警告他的陸軍總司令說:“不能給共産黨以喘息之機。

    姑息養奸,後患無窮。

    大軍壓境,搶占戰略要地和交通要道。

    眼前正是黨國關鍵時刻,國際、國内都于我有利。

    日本兵現在幫我們看守地盤。

    給長治發報,嘉獎史澤波。

    ” 長治城。

    史澤波在原先日本旅團長元泉福的司令部裡,又開始了日常工作。

    地圖也接收下來,懸挂在那裡。

     史澤波威風凜凜,不可一世,帶着他的參謀長崔傑和他的嫡系三十七師師長楊文彩,以及文武官員登上長治城頭,他戎裝齊楚,趾高氣揚,一副十足驕矜之态。

    他由十九軍軍長升為集團軍副總司令,帶五師人馬,橫貫太嶽區一百二十公裡,挺進上黨,以舉足之力占領了上黨六城戰略要地。

    太原和重慶的電報相繼拍來,嘉獎鼓勵不一而足,可見蔣總司令和閻長官的重視。

    取得這些戰略要地是非同尋常的。

    今天在下屬面前,在士兵面前,怎麼不令人感到驕傲! 閻司令長官對上黨,一直夢寐以求,過去幾經周折,都未能如願以償;而他史澤波,隻以一萬七千之衆,便……他舉起望遠鏡,東望壺關,西望長子,北望屯留、襄垣。

    長治城坐落在上黨盆地中心,古稱“上黨雄城”,過去被日軍經營多年,已經成為永久性的設防城市,又儲存有大量的糧食和彈藥,以此對付共軍的簡陋裝備,是綽綽有餘的。

     今天,1945年8月20日,是史澤波到達上黨的第三天。

    三天之中,連得六城,共軍望風而逃。

    他給太原發了電報,閻錫山高興得在太原舉行盛筵,為史澤波頻頻舉杯。

    為得到上黨,司令長官的手激動得顫抖,把酒都潑濺出來,喜淚直流,并立即給史澤波發了電報,說史是他的“于城”。

    史澤波感到極為高興。

     8月23日,日軍元泉福旅團長和他握别,把全旅團撤到沁州,史澤波心裡涼了半截,他開始體會到“孤軍深入”的滋味。

    他環視了四圍的形勢,不得不開始為自己打算。

    向參謀長崔傑說:“我們晉軍一向以‘守’聞名于天下,這點也正是共軍的短處。

    劉伯承所以采用‘圍城打援’殲其援者,誘使我于野外作戰,是因為他們武器低劣,裝備差,彈藥缺,我們不去上當。

    固守堅城,敵人久攻不克,他會不支潰退;何況日本政府投降,日本兵歸了我們,美國兵又來大力幫忙,我們何畏之有!” 正說着,一架飛機擦着太嶽山出現在西面天際,開始時像一隻小鳥,很快張大起來,照直向長治上空飛來。

    這是一架美國飛機,因為對日作戰,駐延安的美軍聯絡組在太行山設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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