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并非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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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伊拉克猶如台灣屬于中國一樣。

    而科威特人則視自己為脫離大馬的新加坡。

     總之,老奸巨滑的英國人不論從哪裡撤走,都一定留下一屁股屎。

    新、馬、印度、巴基斯但乃至整個亞非拉,為的是讓獨立的國家越亂越好,以所謂“光榮孤立”的外交政策從中牟利。

    英國人得意洋洋地自因為“均勢外交”(Ba1ancerofthePower),即迪斯雷利首相“沒有永恒的敵人,沒有永恒的朋友,隻有永恒的利益”。

     聖誕之夜,我在拉希德飯店伊拉克新聞部的辦公桌旁拍攝身穿黑袍的阿拉伯婦女在薩達姆畫像前歌舞升平、購買聖誕禮物。

    我的陪同滿意地看我工作。

    突然,一位身材高大的阿拉伯人擠到我旁邊,用低沉的英語命令我:“聽着,我不許你拍我的姐妹在那個人畫像下歡笑。

    ”我莫名其妙,連表示歉意。

    回到分社,我請教老朱,他說我碰上流亡的科威特人了。

     當晚,巴格達所有教堂在晚9點關閉。

    此時距聯合國最後通碟生效期還有整整十天。

     次日,我奉命到美國使館前拍“萬名婦女兒童抗議美帝”。

    幾個剛會走路的兒童身挂“要薩達姆,不要布什”、“要和平不要戰争”的大紙牌蹒珊而行。

    一位緊靠在我左邊的白人記者邊拍邊問我是哪天來的,我倆肩并肩地跟着人群大喊口号“打倒布什”,義憤填膺聲嘶力竭,此舉深得伊拉克人民敬意。

    事後才知道,這老兄竟是美聯社的多米尼克。

     四年搶新聞的經驗再次印證了《培爾·金特》中的真理:“當狼群在外邊嗥叫時,最保險的是跟着一起嗥。

    ” 順着薩東大街往回走,看着兩側空空如也的玻璃櫥窗,我膽子大将起來。

    我用右手捏着裝了35毫米廣角的萊卡,漫不經心往前走,估計差不多就按一下,從不敢把相機端到眼前,拐過兩條街,一個穿灰制服的警察叫住我,用比我還臭的英語問我是不是拍了路邊的櫥窗,我說絕對沒有。

    我說我始終拎着這隻破相機,準備趕回新聞部發稿,相機裡僅有婦女兒童反美大遊行的壯烈場面。

    警察說他剛接到舉報,有日本人偷拍商店。

    我說那可能,可我是百分之百的中國人,是兄弟,你沒見我身上大寫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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