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餘的話(代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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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軍少将、軍事學教授、裝甲兵學院副院長許延濱 有師曾的書,有蕭乾先生的序,有德生老的題詞,我的話似乎是多餘的。

    但年輕的編輯說,既然老一代文人武将都如此贊賞師曾,作為中年坦克兵指揮官,且熟識鴨子,又何必避諱說幾句多餘的話呢?在我們的這個古老的國度,缺的怕就是肯為鋒芒畢露的年輕人說些多餘的話的老一代和中年一代人。

    辭鋒如此犀利,我隻有從命。

     認識師曾是在1989年夏天,說來偶然,也不盡然,像人生中的許多相識一樣,似乎包含着某種緣分。

    後來,我們多次作長夜談,論軍事、戰争,談生活、社會,道曆史、人生……我感到,這個禀賦特異的年輕人對這一切有着驚人的知識、敏銳的思考和判斷力。

    長時間靈感不啟動的我被他刺激得不斷更換視角,來審視我的職業、我的觀念以至我的思維方式。

    而潛意識中,仿佛還存在着某種更為深層的東西使得我和這個年齡閱曆極為不同的年輕人如此投緣。

    是什麼呢? 當我看到編輯提供在案頭的原稿及照片時,這個疑問迎刃而解。

    這種聯結我們心靈的更為深層的東西就是對共和國的熱愛和忠誠,是為維護民族尊嚴不惜生命的性格和基因,這一點正是我們從老一輩那裡承襲下來的最為寶貴的東西。

    而完善自我、超越時代、實現跨世紀理想的勇敢與堅韌,又恰是時代的呼喚。

     我是在烈士們的鮮血哺育下、在馬背上的搖籃裡成長起來的。

    當年同喝延河水、同吃陝北小米的那一代同輩,目前已活躍在共和國的各條戰線和領導崗位上,但兒童少年時期對多災多難的民族曆史的深切感受卻不能不在這代人的潛意識中刻下烙印,使我們對共和國的成長懷有一種急切的心情。

    而這種急切心情在新一代年輕人唐師曾的書中得到了再現,不能不使我在欣喜的同時,産生了強烈的共鳴。

     作為戰地攝影記者,唐師曾為民族赢得了國際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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