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忠于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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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情況,從兩翼包圍了這兩個突出的團。

    同時,德軍坦克第14師向我步兵第87、62師間的缺口急進。

    德軍坦克面前展現了一條通向盧茨克的暢通無阻的大路。

     被合圍的兩個團頑強作戰,吸引了敵人龐大兵力。

    敵人不惜任何代價要消滅蘇軍這個師。

    沖擊一次接着一次。

    希特勒分子終于切斷了步兵第96團。

    但該團團長葉梅利揚·伊萬諾維奇·瓦西連科中校很快建立了突擊群,帶領這個群發起反沖擊。

    在反沖擊者戰鬥隊形中,炮兵第197團第1營的炮兵在其勇敢的營長米哈伊爾·紮哈羅維奇·沃伊特科上尉率領下,用手推着火炮,對法西斯實施直射。

    希特勒分子支持不住,讓出了一條去路。

    該師各部隊重新會合,更加頑強地作戰。

    我提前說一下,該師在邊界旁一直英勇地堅守陣地,直到6月底接到命令後才打回來。

     在弗拉基米爾-沃倫斯基以南的索卡利方向也展開了浴血戰鬥。

    6月22日下午,由我親密的同志和伏龍芝軍事學院的同窗菲利普·格裡戈裡耶維奇·蘇謝沃将軍指揮的步兵第124師各團趕到這裡。

    他的部隊從行進間沖擊敵人,迫其後退。

    但雙方兵力太懸殊了。

    在敵人的壓力下,該師一邊據守每一道有利地區,一邊被迫緩慢退卻。

     傍晚,法西斯分子突至該師榴彈炮兵第341團發射陣地前。

    炮兵們大膽把敵人放到近距離上進行直射。

    希特勒分子損失慘重,慌忙後退。

    他們在得到增援後發起新的沖擊,又被蘇軍炮火打退。

    待到一發炮彈也不剩時,炮兵團長費奧多爾·基裡洛維奇·謝琴科少校帶領自己的炮兵象步兵那樣轉入反沖擊,又一次趕走了法西斯分子。

     敵人在這裡也利用了我方正面的缺口。

    它的坦克迂回我暴露翼側,向拉澤胡夫急進。

    為了改變态勢,方面軍司令員決定把機械化第15軍主力調到這裡。

    我們得知,該軍最前面的坦克第10師現在還距拉澤胡夫六十至七十公裡。

    這個師能搶在敵人前面趕到嗎?不見得。

    即使能這樣,該軍也不可避免地要一部分一部分地進入戰鬥,這樣就将使任務大大複雜化。

    我們忐忑不安地等着軍長A·A·卡爾佩佐少将的最初報告。

     正當我們采取措施對付從索卡利突進的坦克和摩托化縱隊時,從北面弗拉基米爾-沃倫斯基附近傳來了令人快慰的消息。

    在那裡,迂回步兵第87師并向盧茨克急進的敵軍坦克部隊,未能象在拉澤胡夫方向那樣深遠地推進。

    趕到這裡的反坦克炮兵第1旅截住了他們的去路。

    該旅各先遣分隊已在沃伊尼察地域,即弗拉基米爾-沃倫斯基以東二十公裡外與敵遭遇。

     旅長K·C·莫斯卡連科少将接到關于各先頭連已向敵坦克實施猛烈射擊的報告後,同機械化第22軍軍長C·M·孔德魯謝夫少将及其參謀長B·C·塔姆魯奇少将急忙登上附近一高地,以便分析情況。

    他們看見路上有一些被黑煙籠罩的坦克。

    機械化第22軍軍長生氣地朝莫斯卡連科嚷道:“你的炮兵在幹什麼?這是我們的坦克!”(孔德魯謝夫将軍确信,這是他那個軍的坦克第41師的退卻,戰争前夕該師駐弗拉基米爾-沃倫斯基地域)。

    但是坦克駛近後,卻看得見法西斯的識别标志了。

    就連坦克的外形也與蘇軍坦克明顯不同。

    就在這時,炮彈落到高地上來了。

    孔德魯謝夫将軍受了重傷。

    基裡爾·謝苗諾維奇·莫斯卡連科轉移到新觀察所。

    該旅大部分及時在公路兩邊展開。

    反坦克炮彈很少,因此将軍命令炮兵一定要有十分把握才可射擊:“一發炮彈,一輛坦克!” 法西斯坦克慢慢逼近了。

    旅長觀察所裡電話鈴響個不停。

     “可以打嗎,将軍同志?”各營長問。

    将軍回答:“再忍耐一下。

    ”坦克加快了速度。

    再過一會,坦克就要沖進炮兵發射陣地了。

     莫斯卡連科終于發出了信号。

     幾十門火炮幾乎同時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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