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們沒有放下武器

關燈
,并将步兵和坦克投入進攻。

    它們好幾次在全線進行心戰——挺直身子前進,醉鬼似的狂喊震動四野。

    我軍戰士一直把他們放到塹壕跟前,拼起了刺刀。

    法西斯分子受不住白刃格鬥。

    保住狗命的亡命徒退下去了。

     在我軍一個團的地段上,希特勒分子一直闖到炮兵發射陣地。

    炮兵用霰彈對他們進行直射。

    在另一個地段,法西斯分子逼近了防坦克壕。

    機槍手葉菲莫奇金下士從半毀的土木發射點拖出了自己的機槍,架在防坦克壕胸牆上,實施短兵射擊,甚至在敵迫擊炮連向他開火後,他也未停止射擊。

    在這次戰鬥中,連政治指導員斯列薩列夫,共青團員、下士阿裡斯塔爾霍夫,共青團員、列兵博卡諾夫、茲韋列夫、克尼亞澤夫等許多人表現很出色。

     在法西斯分子被打退之前,傷員都不離開戰場。

    西林中尉在白刃格鬥中兩次負傷,但他不離開連隊。

    直到敵人下一次沖擊被打退後,連長才幾乎被強送到救護所。

     防禦者十分缺乏反坦克炮和穿甲彈。

    在克拉西洛夫卡附近的一次戰鬥中。

    第227團第3連指戰員以生命的代價阻住了敵人的裝甲車輛。

     蘇軍士兵就是這樣作戰。

    基輔保衛者們根本就沒有想過他們要放棄城市。

    9月17日,也就是德軍已在基輔以東很遠時,《烏克蘭真理報》還表達了他們的這種情緒,寫道:“基輔過去是,将來也是蘇聯的!” 烏克蘭首都人民即使在那樣困難的情況下也按前線城市的習慣生活方式生活着。

    沒有半點兒驚慌失措的迹象。

    尚未疏散的企業照常工作。

    人們在“一切為了前線”的口号下勞動。

     放棄基輔的命令是在9月18日從無線電裡收到的,命令給集團軍首長指定了集團軍退卻的總方向,通報了集團軍友鄰行動的極簡要情況。

    當時,執行這一命令比防守城市還要困難。

    他們要在敵占區走數百公裡路。

    而且,退卻是在倉卒中實施的,集團軍司令員犯了不少錯誤。

    例如,他決定率集團軍沿基輔至皮裡亞京的主要公路和鐵路幹線退卻。

    “南方”集團軍群頭目恰恰指望這一點,早已預先在亞戈京、别列贊站地段切斷了這些道路。

    遺憾的是集團軍司令部不知道這裡有敵人的重兵集團。

     在第聶伯河右岸和基輔築壘地域防守的各步兵師應首先開始退卻。

    常駐守備部隊各機槍營最後離開陣地。

    待防守基輔築壘地域的軍隊通過鮑裡斯波爾後,在第聶伯河各橋梁接近地作戰的部隊應随其後撤離。

     後衛由H·A·瓦西裡耶夫上校的步兵第87師和G·M ·馬日林上校的内務人民委員部第4師組成。

     軍隊于9月18日夜間出發。

    敵人在鮑裡斯波爾地域的第一支屏護隊被擊退了。

    各縱隊向東迤逦而行。

     這時,築壘地域司令部和政治部的軍官正在巡視各永備發射點。

    每個人負責巡視一定的地段。

    各發射點的守備部隊都悄悄撤出來了。

    當陣地上一個人也沒留下時,陸續傳來了爆炸聲:工兵炸毀了防禦工事。

     指戰員低垂着頭走在基輔的街道上,情不自禁地停住了腳步。

    他們曾為城市不惜生命地奮戰了兩個多月,現在要放棄它該有多麼痛心。

     基輔保衛者們沒有什麼可以指責的。

    他們履行了自己的職責。

    基輔沒有被征服。

    敵人就這樣無法在公開戰鬥中奪到它。

    隻是因為情況不利于西南方面軍,我軍官兵才遵照大本營命令放棄了他們親愛的城市,他們堅信自己是一定要回來的。

    基輔過去是,将來也是蘇聯的! 内務人民委員部第4師師長G·M·馬日林負責炸毀第 聶伯河各橋梁。

    按照烏克蘭内務人民委員B·A·謝爾吉延科的說法,他被任命為“基輔最後一任衛戍司令員”了。

     9月19日天氣陰暗。

    基輔上空煙霧彌漫。

    指揮員和政治工作人員同城市各組織的代表跑遍各商店和倉庫,打開大門,讓居民儲存生活必需品。

     德寇直到上午11時才發現我軍退卻。

    他們對城市西南郊進行了野蠻的射擊,然後才前進。

    集團軍後衛部隊吃力地擋住敵人的壓力。

    敵人炮兵對各橋梁實施猛烈射擊。

    我掩護渡口部隊遭到了損失,但繼續勇敢地履行自己的職責,掩護退卻軍隊通過。

     保障及時炸毀第聶伯河各橋梁,是組織基輔疏散的最重大措施之一。

    第37集團軍工兵在内務人民委員部第4師首長直接參與下,早在9月最初幾天就做好了炸橋準備。

     下午,當右岸出現敵人先遣部隊後,發出了信号。

    馬日林上校說,他從自己的觀察所看見B·A·彼得羅夫斯基鐵路橋上升起了濃煙烈火。

    中心桁架倒在水裡。

    E·博什橋也飛上了天。

    納沃德尼茨基木橋是中心橋,後衛部隊大部分都要過這座橋。

    三級軍事工程師①A·A·芬克爾施泰因負責炸毀該渡口,他等待着最後時刻,想盡量讓最後一批掉隊士兵通過。

    直到敵人摩托車手沖到岸上,并用機槍實施猛烈射擊後,工程師才發出了信号。

    澆了很多焦油和汽油的木頭一下子燃燒起來。

    在右岸守橋的戰士們沿着已經着火的橋闆退卻。

    法西斯沖鋒槍手尾随他們撲過來。

    工兵等我戰士踏上土地後,引爆了固定在木樁上的梯恩梯炸藥,燃燒着的橋頓時掉到第聶伯河裡,敵兵葬身在大橋的碎片下。

    幾乎在同一瞬間,最南面的達爾尼茨基大橋也傳來了爆炸聲。

    瘋狂的法西斯分子企圖從行進間強渡該河,但左岸準确的機槍火力把他們打退了。

     馬日林和步兵第87師師長聯系,以便協調爾後的行動。

     -------- ①相當于指揮人員的少校軍銜。

    ——譯者注。

     後衛各部隊奉命堅守至天黑,然後向鮑裡斯波爾總方向退卻。

     9月20日清晨,這兩個兵團都進至達爾尼茨基森林東林緣。

    從地平線露出來的太陽透過薄霧,照耀着遠方一座影影綽綽的城市。

    這就是鮑裡斯波爾。

    在通往這一城市的路上,絡繹不絕的汽車、馬車和推着小車、背着背包的難民,仍然向前移動着。

    馬日林向鮑裡斯波爾派出了一個由傑多夫少校率領的小支隊,這個支隊有一部供聯絡用的無線電台,奉命去鮑裡斯波爾後面尋找集團軍司令部,并進一步明确爾後行進方向。

    大約過了半小時,傑多夫報告,敵坦克已闖進該市,他和這些坦克進行了戰鬥。

    這樣,通過鮑裡斯波爾的道路就被切斷了。

     已經察明,第37集團軍主力在巴雷舍夫卡地域被分割成兩部分。

    大部兵力被敵軍亞戈京集團阻于蘇波伊河,其餘兵團則被阻于巴雷舍夫卡以西的特魯别日河。

    我軍對敵人發起了沖擊。

    但是希特勒分子在兩河東岸都隐蔽有坦克。

    要突破那樣的防禦,沒有足夠數量的炮兵是不容易的。

    我軍一次又一次發起沖擊。

    9月21日夜間,第37集團軍一個軍隊集群經艱苦戰鬥後強渡了特魯别日河,突破了敵人合圍圈。

    烏克蘭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副内務人民委員T·A·斯特羅卡奇指揮了這次堅決的沖擊。

    在決定性的時刻,他和一些将軍和軍官走在最前面的散兵線裡。

    索科洛夫上校、科薩列夫上校和許多其他指揮員英勇犧牲。

    但任務完成了,敵人的屏護隊被擊潰了。

    這一軍隊集群的大部分都回到了自己人那裡。

    内務人民委員部第4師第56團團長馬祖連科中校帶領戰士和科夫帕克的遊擊隊會合。

     被合圍于别列贊站及其以南森林地域的集團軍主力繼續進行艱苦戰鬥。

    集團軍參謀長C·D·多布羅謝爾多夫将軍承擔了指揮。

    法西斯分子建議被圍者放下武器。

    我指戰員以新的沖擊作了回答。

     M·G·奧爾洛夫上校、B·C·布拉日耶夫斯基少校及其他指揮員聯合了一些最有戰鬥力的部隊,于9月22日夜間實施突然的突擊,突破了合圍圈,他們未象敵人預料的那樣向東,而是向南猛沖。

    還有一些軍隊群也突出去了。

    但是我軍相當一部分兵力在頑強的沖擊中幾乎耗盡了全部彈藥,隻好隐入森林深處。

    希特勒分子幾次想鑽進去,但都遭很大傷亡。

    被打了回來。

     到9月底,德軍總參謀部的地圖上已經不再标示第37集團軍主力被圍地域:看來他們認為蘇軍全都在那裡餓死了。

    封鎖森林的大部分軍隊都被調去向東進攻。

    被圍蘇軍利用敵合圍圈顯著削弱的機會,開始分成一些小群,有的向東穿越戰線,有的沖到附近森林,以後便成了人數衆多的遊擊隊的核心。

     集團軍後衛在鮑裡斯波爾地域被切斷與主力的聯系後,頑強地為自己開辟道路。

    9月24日,兩個師都進至羅戈佐夫地域,與盤踞在那裡的希特勒分子展開了戰鬥。

    頭幾次沖擊未成功。

    太陽已隐沒在地平線下了,這時偵察員察明敵人新調來的龐大兵力正由佩列亞斯拉夫開來。

    我軍部隊受到了夾擊,倉卒轉入防禦,并挖掘塹壕和組織火力配系。

    戰鬥在夜間激烈起來。

    在坦克支援下,希特勒分子将其步兵投入沖擊。

    紅軍戰士為節省子彈,沒有開火。

    他們的陣地隻傳來稀疏的火炮射
0.08203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