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格拉米揚元帥戰争回憶錄:神話的破滅-1.重建的方面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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娅·連布裡科娃和羅紮·克萊因貝格。

    這兩個勇敢的婦女光榮地經受了考驗,和大家一起突圍。

     我的出現引起了一陣喧嘩,A·A·施特龍貝格将軍聽到聲音後走了出來。

    我和他以前曾一起在總參軍事學院學習和工作。

    我的朋友滿臉笑容,容光煥發。

    他擁抱了我,把我領進自己的辦公室。

     “喂,給我講講你的曆險記吧!” 阿爾貝特·伊萬諾維奇興緻勃勃地聽我講述我軍在敵人合圍圈中的鬥争。

    我回答了他的所有問題後,便問他為什麼要離開作戰部。

     “你是怕你把我擠走嗎?”施特龍貝格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不用擔心。

    上級隻是提升我去幹别的工作。

    一切都是正常的,伊萬·赫裡斯托福羅維奇。

    ” 我請阿爾貝特·伊萬諾維奇幫我熟悉方面軍的戰事。

    我們在地圖旁談了很久。

    希特勒分子經常在不同地段實施沖擊。

    可是我軍暫時還在順利抗擊沖擊。

    而在敵人未曾侵入的地方,我軍特種小支隊每夜都向其後方勇猛出擊,不給希特勒分子安甯。

     但是情況仍然緊張。

    防禦正面已拉得很寬,而方面軍首長卻沒有龐大的預備隊。

    還有一個嚴重降低我防禦穩定性的情況,就是左右鄰布良斯克方面軍和南方面軍的戰役态勢。

    古德裡安用猛烈的坦克楔形突擊分割布良斯克方面軍左翼,向奧廖爾方向推進了很遠。

    我們的右翼已經暴露。

    這就迫使我們現在就要考慮将我第40、21集團軍東撤了。

     左鄰的态勢也嚴重惡化了。

    敵人在那裡集中重兵突破了南方面軍的防禦。

    9月28日,克萊斯特坦克和摩托化兵團越過新莫斯科夫斯克向巴甫洛格勒急進。

    大本營采取堅決措施擋住了它們突向塔甘羅格的道路。

    可是,不管怎樣,我方面軍南翼仍然是暴露的。

    我們可能還要在那裡撤退軍隊。

     我在西南方面軍新司令部的工作開始了。

    使我感到事情好辦的是,由于過去的工作關系,方面軍機關的許多領導人我都很熟悉。

    我們第26集團軍原來的司令員費奧多爾·雅科夫列維奇·科斯堅科中将被任命為方面軍副司令員,M·A·帕爾謝戈夫中将被任命為分管炮兵的副司令員。

    我在飛往合圍地域前結識的O·F·法拉列耶夫空軍少将将負責指揮空軍。

    他的副司令員是我在第5集團軍就認識了的H·C·斯克裡普科上校。

    分管裝甲坦克的方面軍司令員助理是讀者已經知道的B·C·塔姆魯奇少将,他曾指揮過機械化軍。

    西南方面軍原來的人P·H·莫爾古諾夫少将領導汽車拖拉機部。

    由于過去的工作關系,我認識的人還有方面軍衛生部長、旅級軍醫A·E·科列索夫、方面軍軍需部長A·A·科瓦廖夫、工程兵部長B·C·涅夫斯基、分管防空的司令員助理P·A·濟溫将軍。

     情報部長由我不認識的H·B·格裡亞茲諾夫上校擔任。

     但是他的副部長卻是和我在第12集團軍共事過的老朋友亞曆山大·伊裡奇·卡明斯基上校。

    我第一次見到的人有:補充部長、一級軍需員A·A·索先科夫、油料供給部長A·B·秋林上校、測繪局長A·A·澤瓦金中校、機要局長M·H·阿加波夫大尉(他很快就被我過去的老同事葉夫根尼·弗拉基米羅維奇·克洛奇科夫上校接替了)。

    軍事交通勤務仍由A·A·科爾舒諾夫上校負責。

     對我來說,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變化:還是那個方面軍,還是那些人,平日的戰鬥氣氛還是那麼令人憂慮和緊張。

    經曆過的考驗使我們更加親近了。

    這些對工作也是有幫助的。

     在10月的那些日子裡,我們方面軍的戰士、指揮員和政治工作人員繼續一批一批地從戰線那邊突圍出來。

    他們之中有政治部主任、旅政委級A·A·米哈伊洛夫,我們精力充沛的防化主任H·C·佩圖霍夫少将,上校步兵師長P·A·莫羅佐夫、B·C·托波列夫、A·C·别列斯托夫、C·C·波捷欣、C·H·韋裡切夫、A·M·伊利英、H·M·帕諾夫、H·C·沃羅甯、B·P·潘科夫、C·A·諾維克,旅級步兵師長M·A·羅曼諾夫、O·O·日馬琴科及其他許多人。

     他們突出來時已經疲憊不堪,但是我沒有發現任何一個人有沮喪和悲觀的情緒。

    他們心中燃燒着對敵人的仇恨,傷口還未痊愈就紛紛去找方面軍司令員,隻堅決請求一件事:“再派我去戰鬥,給我清算法西斯的機會。

    ”首長滿足了他們的請求。

    于是我們又在戰鬥中看到了這些久經考驗的老戰士,就殘酷性和流血犧牲程度而言,這些戰鬥并不亞于他們已經曆過的那些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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