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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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上尉臉上貼着兩張紙,每張紙上都畫了兩個豬頭、站在中央說:"不行不行,還得爬半圈。

    " 趙中榮喊了一聲:"搞什麼名堂!" 幾個人慌忙站起來。

     秦司令收住笑,忙說道:"不要取,走出來讓大家看看。

    " 一個少校四個上尉相跟着走出帳篷,排成一排。

     周政委忍住笑,佯裝嚴肅地說:"報報姓名。

    " 幾個人臉都白了,按次序報着:"一營教導員童小林";"一連連長趙樂";"二連連長錢濤";"一連指導員王大鵬";"三連指導員鐘來柱"。

     方英達道:"你們緊張什麼!把臉上的東西取掉吧。

    " 周政委說:"缺點隻有一個,應該把帳篷的門簾放下來。

    戰士看見你們這樣,有損威信。

    " 秦司令笑着說:"這是真正的休整,很好。

    文武之道,都講究個一張一弛。

    前一段你們打赢了,證明你們前幾年的工作有成績。

    但不要驕傲。

    "扭頭對周政委和方英達說:"時間不早了,直接去見見藍軍的指揮官吧。

    " 軍區首長剛走遠,教導員童小林伸手打了一連長一拳,"你個狗日的出的好主意,害得我差點得了心髒病。

    " 趙樂撓着頭說:"擔驚受怕一回,軍區首長不是把咱們幾個名字記一次不是?全區上千個營連幹部,有幾個能趕上這種巧宗兒?" 錢濤說:"三個中将一個少将,金星閃得我這眼現在還是花的。

    這一輩子不知能不能戴個一顆兩顆金豆豆。

    " 鐘來柱道:"别想那美事了,能升個一格兩格,能把老婆娃子帶出來,也就行了。

    " 錢濤嘲笑道:"誰讓你沒出息,一個山妹子瞄你兩眼,你就走不動路了。

    " 童小林說:"誰能看得了那麼遠。

    你沒遇上來柱的老婆,遇上了你也腿肚子轉筋。

    每回來柱家屬來隊打牙祭,我這心裡就捏一把汗。

    " 趙樂說:"童教導,你眼還怪把細。

    全營一二十個家屬,确實還是人家來柱的像個美人胎子。

    可我不知童教導你為什麼要捏一把汗。

    " 童小林說:"我就知你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且不說什麼朋友妻不可戲,就我那口子那種噸位,整天守住我,我敢胡亂看風景?不過呢,家有醜妻是福分。

    " 鐘來柱自信地說:"美妻也不會是禍。

    " 錢濤說:"如今你是深山藏嬌妻,你當然不用操心。

    等你把她帶出來,你就知道了。

    就你這個頭兒,她也會說你半殘廢。

    女人的心,天上的雲,城裡人稠風多,三吹兩擠,心就飛走了。

    操他奶奶的。

    " 鐘來柱說:"人跟人不一樣。

    小時候在村裡看大人抓破鞋,最騷的長一臉黑麻子。

    你是不是已經吃了虧了?" 錢濤罵道:"你可别胡說。

    我們溫州,破壞軍婚罪加三等。

    " 趙樂仍惦記着"捏一把汗","童教導,那個問題你還沒正面回答。

    " 童小林說:"出早操,營長一喊向右看齊,隻要我發現百分之七十的戰士擺頭慢半拍,我就知道是來柱家屬來隊了,正立在隊伍左邊看出操。

    你說我當教導員的能不繃根弦?" 趙樂就說:"老鐘,害怕了吧?" 鐘來柱笑道:"咱自己的戰士還不了解?每次我家屬來隊,連裡出操沒一個泡過病号,訓練起來都嗷嗷叫。

    " 正在說笑,一個上士跑過來說:"教導員,副營長讓我問咋對常師長報告。

    " 童小林從地上爬起來,"糟了糟了,師長特别交代,好孬要給他打個電話。

    "拔腿朝營指揮所跑去。

     軍區首長走進藍軍指揮所前面的小壩子,常少樂才恰到好處地跑步迎了上去,精精神神敬個禮報告:"司令員同志,藍軍正在進行演習疑難點研讨,請指示。

    " 秦司令看看常少樂,笑着對方英達說:"你抓他的特點很準嘛,果真是根長麻稈。

    " 常少樂說:"最近又瘦了十幾斤,這才像個麻稈了。

    " 周政委道:"要注意身體,也不能松勁。

    想不到你還真把C師帶了出來。

    用對一個人,活了一個師,這話不假。

    " 常少樂道:"這是全師官兵努力的結果。

    " 秦司令問道:"朱海鵬呢?" 常少樂朝作戰室一指,"正在講課。

    " 方英達說道:"讓朱海鵬把人都帶出來。

    " 朱海鵬帶着二十來個團長營長跑過來。

     秦司令圍着朱海鵬轉一圈,"皮鞋怪亮,可惜胡子長了些。

    我們今天來,一是向你們表示祝賀,因為你們剛剛打了一個内容豐富的大勝仗;二是向你們表示感謝,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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