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小秀一眼,小秀沒把母親的白眼放在眼裡。

    沒過幾天高高興興地下鄉去了,她把下鄉這麼重大的事當成了一次旅行,她甚至都沒讓家人送一送。

    小秀去的農村,離家并不遠,坐車隻需一個多小時,那裡的農村又是這一帶最富裕的地方。

    當然這都是愛着小秀那個男孩子父親運作的結果。

    小秀隔三差五,出其不意地就會回到家裡,住上個三日兩日,然後嘻嘻哈哈地就走了。

    仿佛她仍在上學,淑貞對小秀的狀态,也滿意也不滿意,滿意的是,從小秀的情形上看,她并不是去吃苦,而是去享受,這樣一來她就不怎麼為小秀操心了。

    不滿意的是,小秀整天嘻嘻哈哈的樣子,讓她放心不下,在母親的印象裡,生活不應該是小秀這個樣子,而應該是嚴謹、沉重的。

     小秀下鄉剛滿一年,便名正言順地返城了,戀人被父親安置到區政府工作,一下子就進了機關,而且享受幹部待遇,也就是那時經常所說的以工代幹。

    不久,就真的當上了幹部,不久又當上了科長。

    小秀則被安排到全市那家最大的百貨商場當售貨員。

     母親對小秀這一結果,終于松了一口氣,她沒有理由再為小秀擔心什麼了。

    孩子們回家時,她說得最多的就是小秀,她不停地說:你們看小秀,從沒讓我操心過。

    她這麼說時,小林就面帶愧色地低下了頭,小林正在讀初中,他的前途未蔔,看眼下的形勢,他也無法超過姐姐小秀,也隻能把頭低下去。

    遠在内蒙的大秀聽不到,但母親讓小林寫了封信,把家裡的近況和小秀個人的事情詳細地對大秀說了。

     不知為什麼,自從大秀紮根邊疆志不移之後,就很少給家裡寫信了,即便來上一封,也是三言兩語的,語焉不詳。

    仿佛她沒什麼可說的,或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

     大秀這一狀況深深地引起了母親的憂慮和牽挂。

    她決定去内蒙烏拉普一趟,她不親眼看一看大秀的生活,她将寝食不安。

    經過一段時間的精心準備,出發前又讓小林給大秀寫了封信,于是就上路了。

     先坐火車,再坐汽
0.04579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