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4 愛之真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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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愛之真義(4) 她遇上過程和方式,都最正确的人。

     然而命運總要和她開玩笑——她好運的遇見,卻不能好運的擁有。

     眨眨眼,拼命眨下眼底泛起的酸澀之意,孟扶搖看着燕驚塵被燈光拉長的孤獨而蕭索的影子,抿着嘴,在長孫無極掌心寫:我想殺了煙殺。

     長孫無極頓了頓,答:好。

     無聲的吸口氣,孟扶搖笑了笑。

     燕驚塵——我殺了你妻子,隻好殺你師傅做補償了。

     燕驚塵不知道這一刻高踞牆頭看他為亡妻招魂的那一對人,在這瞬間做了個關系他一生的決定,他安靜的撒着紙錢,冰涼的青玉罐抱在懷裡,被他的體溫焐得微熱——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的抱裴瑗。

     那個高傲的女子,終究以這樣的方式,靜靜蜷在了他的懷中。

     手底的罐口,霜雪一般的涼,像是去年冬的雪,紛紛揚揚降在燕京城郊的孤山上,他在雪地裡喝着悶酒,滿地裡堆着亂七八糟的罐子——那時他剛剛遇見煙殺不久,“有幸”被他看中收為弟子,最初的歡喜過後,到來的便是噩夢,更糟的是,這事還隐約被幾個素來和他明争暗鬥的貴介子弟猜着,燕京貴族間漸漸流傳着一些不可言傳隻可意會的玩笑——用暧昧的語氣、狎昵的眼神、竊笑的暗示、猥亵的動作來表達。

     那樣的玩笑,是橫在他面前一堵無形的牆,看不見摸不着,卻那般森冷的矗立在他面前,他因此遍體鱗傷,卻沒有任何力量來打破它——世人的口舌,本就是世間最陰冷的陷阱,殺人無算,越掙紮越添傷。

     然後,她出現了。

     繼太淵宮變,上淵建國後,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

     他以為她要來譏諷他嘲笑他,便用袖子懶懶遮住臉,卻聽見她在他身側坐下來,也抓過一壺酒,以平日裡她這尊貴郡主絕不會有的粗魯姿勢拍開泥封,毫不猶豫的喝了幹淨。

     酒壇喝空後,她将壇子遠遠抛出,看那一線青光穿雲透霧墜入深谷,聽那碎裂聲在崖下回聲尖銳的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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