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4 當街強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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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握不住武器。

     闊别半年,半年來日夜思念,那般的思念如此厚重,一日日疊加成比眼前這城牆還要高還要厚,矗立在他的日裡夜裡睡夢中行路時,走到哪裡都是她的影子,走到哪裡都撞見她——走路時想她揚鞭揮馬的樣子,喝水時想她愛喝比較熱的水,吃飯時想她不太雅觀的吃相,睡覺時想那夜兩人同榻他望着她的背影,秀麗而清瘦,新月一彎般近在咫尺遠在天涯。

     那般的想……那般的想,兜兜轉轉輪輪回回不可擺脫不可逃避的想。

     他亦想了無數次,他們會在什麼樣的情境下重逢?金殿上?大街中?原先的府邸裡?他們會以什麼樣的方式重逢?她笑着迎上來,還是他笑着迎上去? 他甚至有次在睡夢中突然驚醒,滿面冷汗的爬起來就要點起兵馬沖殺回磐都,被部下死命拉住——那晚他夢見她死了,滿身鮮血的蹲在地下,對着一泊血迹在畫着什麼,然後,倒下。

     後半夜他再也沒睡着,坐在院子裡抱着膝看月亮到天亮。

     又有一次夢見她沒等在磐都,自己跑了,醒來後他怔怔想,也許吧,孟扶搖幹得出這種事的,那自己打下磐都就去找她?還是幹脆不打了? 結果第二天看見黑風騎,看見獨臂的紀羽,他又上路了——男人有男人的責任,有些事,由不得自己放縱。

     現在……他終于在闊别半年後再次看見她,看見她的這一刻,他才驚覺以前那般刻骨磨心的思念還不夠濃不夠深,那般的日夜折磨思念原來和這一刻比起來單薄得像張紙,看見她如被雷擊,望着她便想奔去,她的身影于他,像是幹涸将死的沙漠旅人終于遇見生命的綠洲,爬也要爬過去——不管生死。

     于是他當真過去了,揮舞着他的金杵,從箭雨裡,從刀叢中。

     孟扶搖卻對他輕輕豎起手指。

     她迎着那遙遠卻依舊令人能感覺到無比熾烈的目光,豎起食指和中指,做剪刀形,俏皮的一豎。

     “勝利!” 戰北野停下了,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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