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08 乘虛而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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脅便自動的跳進罐頭,倒省了鐵成不少力氣。

     對于孟扶搖來說,不存在遷怒誰,隻是懊惱憤怒自己的無用以及對于那件事極其惡心排斥所帶來的低氣壓情緒,對于長孫無極來說,則難免自責一生裡萬事在握,卻在這樣一件事上出了險些讓自己後悔一生的岔子,其間還有一份難以出口的憤怒,這憤怒陌生而刺心,他過往二十六年歲月再沒經受過,一貫的沉穩平衡被打破,連長孫無極都失了往日從容的笑意。

     孟扶搖和長孫無極自然沒放棄對那混賬進行追查,但是當晚除了那些漕幫幫衆便是沒有武功的廚子船夫,人多卻又沒有明顯目标,孟扶搖懶得去一個個試有沒有高深武功——就那晚交手的情況來看,此人牛叉得很,她孟扶搖都不是對手,真要掩飾武功,根本看不出。

     到得現在,孟扶搖和長孫無極都隐約知道這人大概是誰——當一個人縱橫天下三十年,所見之人不知凡幾,卻連他是男是女都沒有人知道的話,這個人的神秘和善于僞裝,自然是天下第一。

     所以與其花功夫慢慢去查他以什麼身份潛伏在船上,現在還在不在船中,還不如等他再次繼續。

     那晚救的那個孩子也查問過,鐵成第一時間就去開了他的艙門,那孩子靜靜睡着毫無動靜,直到第二天才醒過來,說自己是下遊昌縣漁民家的孩子,家裡交不出護船費,便賣了他給漕幫幫主打雜,簽的是生死契,從此後死活不論,今年漕幫行船諸事不利,又遭朝廷打壓,幫中便商議着舉行廢止數十年的活祭,在奴婢中抽簽,他正好倒黴抽中。

     這孩子還處于變聲期,又出語遲鈍,雜七雜八的講了許久才講清楚,孟扶搖聽着,也沒聽出什麼破綻來,便命人打發他回家。

     船行一晝夜,在廣成縣靠岸,孟扶搖揣着一團邪火,心中充滿對整個璇玑皇族的痛恨,拎着漕幫那個副幫主大踏步上岸,她一路上目不斜視,長孫無極沉默着跟在她身後,鐵成摸不着頭腦不知道這兩人一夜過來怎麼就天翻地覆,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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