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54 諸般心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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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狗血吧? 轉念一想,便是那樣便又如何?既然天下就這兩隻長青神獸,本來就命中注定在一起的嘛,隻要黑珍珠能救回元寶,她不介意做個媒…… 她心情輕松了幾分,聽見宗越問她:“這回該把那截手指拿出來了吧?” 孟扶搖掏出手指,宗越看了看,贊道:“竟然知道用冰雪凍住,還好,還來得及。

    ”想了想又為難的道,“出來得急,身邊沒有曼陀羅花……” 孟扶搖平靜的道:“沒關系。

    ” 這輩子受了多少傷吃了多少苦,沒有麻藥縫個斷指又算什麼?便是**苦痛萬端,又怎能比過戕心之痛?又怎能比過先前在谷中撲倒在那染血雪中一刻,恸至無聲? 要不是擔心失去一截手指影響以後出手,接不接回,也沒那麼重要。

     她心中最重要的,在前方。

     宗越抓着她手指的手抖了抖,身後戰北野呼吸緊了緊,雲痕默默轉過頭去,他肩上金剛單腳站立,黃毛向天,一隻眼睜一隻眼閉的盯着孟扶搖,半晌道:“好!從現在開始爺佩服你!” 宗越取出自己的醫囊,點燃火折子将那些用具消毒,戰北野和雲痕都背過身去,前者默然半晌,狠狠一拳擊得雪霧四濺,卻也不知道在憤怒着什麼。

     空氣十分沉靜,隐約隻聽見飛雪簌簌飄落的聲音,聽見刀針細微的聲響,聽見宗越穩定的手翻找用具的聲響,聽見屏息的緊張的忍耐的呼吸——那呼吸不是不用麻藥做手術的孟扶搖的,是戰北野和雲痕的。

     明明忍受痛苦的不是自己,他們卻更希望能以身相代,而不要看見她的疼痛和蒼白,更不要看見她平靜忍耐中依舊不滅的笑容。

     他們背對着那一角,豎起耳朵,拼命聽雪洞之下的聲音,甯可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偷聽黑珍珠和元寶大人身上,以阻擋那洶湧來襲的心痛。

     利銳的針尖穿透肌骨,十指連心痛入肺腑,不比那一刀一劍霍然着身,疼痛隻在刹那之間,這樣的痛是綿密的、牽連的、以為它停息不再卻實則無聲侵蝕的,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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