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火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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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同火見他有些怒火,在心裡也罵了他幾句不知好歹。

     “那将軍若是問我們這馬槊是誰的,我們可不會幫你作證!” 聽到這話的同火們面面相觑,有幾個呐呐出聲:“威貴,這不好吧?” “哼,你們以為軍中各個都是菩薩?” 陳節被這同火說的堵得慌,一扭身就往戰場正中的花木蘭那裡奔去。

     和其他人不同,除了自己的那支槊,她沒有去挑選任何東西。

    這原本是武将的特權,就如被救的人要等援軍先挑完再挑一樣,領軍的将軍也有先挑選戰利品的權利。

     但他就這麼倚靠在自己的馬旁,臉上還帶着一絲不耐煩的表情,等着自己的麾下做完該做的事情。

    I 隻是他的手上,還一直握着他的那把長槊。

     陳節此時滿臉滿頭都是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這麼一團面目都看不清的家夥跌跌撞撞的往自己身邊跑的樣子實在是出人意料,所以花木蘭左右的副将立刻驅馬上前,攔住了他的腳步。

     “站住!什麼人!” “有話就站在那邊說!” 花木蘭擡眼看去,發現這一身血污的士兵正是在土坡上看到的那個拼殺的最兇狠的男人。

     因為印象深刻,所以他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露出倨傲的表情,隻是用略微冷淡地眼神注視着他: “找本将有何事?” 陳節從看到花木蘭并沒有急着搜刮戰利品的時候,就覺得拿回長槊無望了。

    這個将軍顯然看不上這些蠕蠕人破爛的武器铠甲,隻對他的武器愛不釋手。

     這樣的情形,怎麼會把他的馬槊還他呢? 而他之前鼓足的勇氣、想要用行動來證明同火都是無稽之談的想法,在看到花木蘭渾身揮之不去的殺氣時也都蕩然無存。

     不是他膽小,而是真的擡不起頭來。

    連他周邊的空氣都像是凝固成了實質,壓的他滿頭滿臉都是冷汗。

     陳節在面前武将懾人的氣勢下嗫嗫喏喏地開了口:“沒……沒什麼……” 陳節,你就是個膽小鬼! 嗚嗚嗚,可是他剛才劈了那蠕蠕百夫長的樣子好吓人!若他開口要馬槊,會不會也被砍了啊?! 花木蘭被他的回答弄的有些發愣。

     随即,她有些了然地笑了笑,将聲音也放柔了一些。

     “有什麼事你說吧,不礙事。

    ” 她每次沖鋒殺敵時都會進入一種玄妙的境界,她的精神力會無比的集中,這讓敵人的速度在她的眼中也慢了起來。

    集中精神殺敵的後遺症就是這種殺氣纏繞的狀态要很久才會消散,這對她沒有什麼大的影響,但這身煞氣确實會吓到不少人。

     事實上,在她殺人之後,她的心情都不會太好。

     但即使是這樣,她也牢牢記得不要遷怒于别人。

     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但任由自己的情緒發洩到别人的身上,這是比失敗還難為情的舉動。

     陳節心裡的害怕越來越盛了。

    任誰看到一臉殺氣的将軍突然露出能吓死小孩的邪笑(?),問别人到底有什麼事的時候,都不敢開口吧? “你是它的舊主?信不信我讓它變成你的‘遺物’哦?” 在陳節心裡,這位将軍像是下一刻就會說出這句話的樣子。

     所以他慫了。

     “我我我我……我就是想來謝謝您……”他磕磕巴巴的說,“您若沒來的話,我們就全死在這裡了……” 花木蘭不會被他的話所騙到。

    在她進入“入武”狀态時,同樣敏銳的還有她的注意力。

     所以她意識到這個小兵很可能是為了什麼其他事情而來。

     會冒着沖撞上官的危險來找她攀談,一定不會隻是“感謝”這麼簡單。

     也許是花木蘭打量他的目光太認真,陳節的結巴現象更嚴重了。

     “我我我我沒事了,我我這就走!” “你……”花木蘭皺了皺眉,“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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