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火伴(五)

關燈
傷在胳膊和肩膀等地,這些都是被箭矢所傷。

     而她最難防守的背後,因為有陳節的長槊掩護,竟沒有多少損傷。

     史書中總是愛誇耀武将的勇猛,往往用“一戰之中取多少多少首級”來炫耀他們的功績。

    但事實上,冷兵器時代的戰争是非常消耗體力的戰鬥,一場戰鬥下來,往往耗上一天時間拼殺也是常事。

     在這樣高體力的作戰下,能有十餘個人頭的斬獲就已經是非常了不得了。

     陳節并沒有去數自己的主将到底殺了多少人,從貼身白刃開始,他就沒有時間去算這些東西了。

    但他知道那些來不及割下的人頭裡,有不少是死于身前這位的刀下。

     就如素和君所說的,這個隻付出幾百戰士為代價的陷阱留下了三千餘柔然人,也讓花木蘭、素和君和他們的部下獲得了大量的軍功,得到了快速的晉升。

     但更讓重要的作用,是花家軍在以多勝少時的那種極小的傷亡數字。

     夏将軍和其他主帥都在考慮起花木蘭所說的“先活下去,再考慮殺敵”是不是也是一種新的帶兵方法。

    因為花木蘭最早帶的兵确實都不是什麼傑出之人,可在戰場上一次次活下去以後,他們的經驗足以彌補他們身體上的一些缺點,在合擊之術上,更是遠超其他護軍。

     花木蘭因此戰而立威,開始今後可以算的上順遂的軍中生活,而她獨特的練兵方法也慢慢不再受人诟病,有越來越多的人都想加入他的麾下。

     陳節那在衆人眼中仿佛兒戲一般的選擇,一下子成了他“慧眼識英雄”的證明,足以讓他在餘生中多上一筆可以反複講述的談資。

     當然,如果沒有那一又一次的被自己的主将抛出軍帳,恐怕他的“睿智”會更有說服力一些。

     陳節是那般狂熱的崇拜着自己的主将,即使花木蘭一步步晉升到五品的虎威将軍,而他隻能跟在他身後做個小小的七品尉官,他也從來不覺得委屈。

     最委屈的,是他得知了“花将軍”的真實身份時。

     騙人! 說好的大物呢! 說好的胸肌呢! 說好的無人可承受的尺寸所以隻能單身呢! …… 讓他以後還怎麼見軍中兄弟? . ‘我果然還是到南方去做個縣尉什麼的比較好吧?’ 陳節一想到自己可能遭遇的下場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樣至少能活命?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一: 當然,如果他們想要知道大魏軍中的八卦新聞,問問這些洗衣做飯刷馬的奴隸也許也有新的收獲。

     在幾個月以後,柔然軍中有一個傳說。

     柔然兵甲:知道嗎,魏軍那邊的虎威将軍…… 柔然兵乙:(小聲)X下可跑馬,胸口碎大石哇! 小劇場二: 軍中衆人(捏拳頭):陳節那小子回來了,看我們不揍死他! 曾經有一份和女郎同住同睡的面前擺在我們面前,卻被一個臭小子搞沒了!
0.07025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