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夥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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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是每戰必勝,這豈不是表明我很厲害嗎?我說……” “躲在家奴的身後搖旗呐喊也叫厲害?”花木蘭翻了個白眼掉頭就走。

    “就算是最膽小的将士,也是要直面敵人的啊。

    ” “花木蘭,你不能瞧不起指揮之人!我雖然沒有那麼武勇,可是我真的很會指揮,喂!你别走啊喂!不能追随我,和我同火總行吧?我說真的!花木蘭你别跑啊!” 若幹人拔腳就追,無奈花木蘭已經怕緊了他,也跑的飛快,沒一下子就沒有了影子。

     “我……哈……我……”若幹人累的半死,喉嚨像是火燒一般的疼痛。

    “這人怎麼練跑都比别人跑的快……” 他有些沮喪的望着花木蘭離開的方向。

     “我真的很會指揮的。

    ” . “人一,守好後面,人二人三,左右翼。

    人四你護好我,你是短刀,不能遠攻,若一旦被打下馬去,立刻退回人二人三的範圍。

    ” 若幹人看着前方的黃煙滾滾,腿肚子也有些打顫。

    他在軍中數月,從來還沒有遇見過和柔然人硬碰硬的時候。

     這些膽小鬼從來不會和人硬碰硬。

     除非他們發現自己人數大大的多于别人。

     想到這裡,若幹人腦仁子都發疼。

    他就算再怎麼會指揮家奴,那也隻有五人。

    他騎着馬,朝着身後幾個火伴奔去,徑直插到他們之中,快速地說道: “對面來人不少……” “眼睛沒瞎的都看到了。

    ”一個火伴沒好氣地說,“你不該躲在家奴身後發抖嗎?跑到我們這群窮酸之中幹嘛?” “黃煙塵頭直上,這說明他們并不是長途奔襲而來,否則他們的馬匹和身上應該布滿灰塵,煙塵四散才是。

    現在這種情況,一定是柔然人在附近早有埋伏,我們正好倒黴先踩了他們的埋伏圈,對方人多勢衆,我們應該先撤退以等援軍才是。

    ” 若幹人假裝聽不到他的諷刺,态度極為認真的說着。

     “得了吧,上次你說蠕蠕身上并無負重,應該是想搶一把就跑,追擊無礙,結果呢?那支蠕蠕個個悍不畏死,根本就和普通的蠕蠕人不一樣,搞得老子兄弟幾個差點交代在那裡!” “所以那次我才說領頭的蠕蠕一定不是普通人,應該拼命把他抓住帶回去審問才是啊!膽小怕死的蠕蠕突然為了保護頭目而拼命,這不是很奇怪嗎!” “你少來,我們十個人對幾十個蠕蠕,還都是拼命的蠕蠕,誰知道抓到了是什麼人,我們又要死幾個?到手的軍功才是真的,那些都是虛的!” 火長一說到上次就吹鼻子瞪眼。

     “這次真的不太對勁。

    要不我們去和後面的部隊通知一聲,讓他們火速來援?”若幹人心中不安的摸着馬的耳朵。

    戰馬的耳朵不住轉動,動物的預感往往大于人類,它們也一定是察覺到什麼不對了。

     “你是誰,我又是誰?你要撤就自己撤,老子是火長,要下令全火擅自跑掉,百夫長和副将第一個砍了老子。

    ”那火長對他的結論嗤之以鼻。

    “你就是心太多,不過是個普通的卒子,一天到晚操着将軍的心。

    副将命我們在此地攔截劫掠牧民的蠕蠕人,你聽命就是。

    ” 若幹人捏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控馬就走。

     他能聽到背後同火嘲笑他的聲音、嗤之以鼻的聲音、以及各種對蠕蠕人卑劣膽小無腦的蔑視。

     不該是這樣的。

     他想象的從軍生活不該是這樣的。

     他要證明他們都錯了! “人一人二人三四,跟我離隊。

    ” 若幹人看了看前後左右五六百人的隊伍,再看了看遠處的塵頭,将牙一咬。

     他家雖然沒落了,草原上養着上千匹馬還是有的。

    上千匹戰馬奔跑而起時的塵頭他再熟悉不過了,這根本就不是以圖擄掠邊民而偷偷摸摸南下的樣子。

     斥侯還沒有回來,火長也不肯信他的話,他勸不得别人,卻不能把自己也交代在這裡了。

     他要回後方去,自己去找援軍! 若是找不到援軍,他就去找副将、找主将,找其他人! “主人,今日點兵下的命令是守住黑山口……”人四看了眼若幹人,發現他臉色難看的很,漸漸收住了聲。

     “黑山口守不住的。

    ”若幹人一夾馬肚。

     “至少這裡幾百人守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是夥伴,不是火伴。

     我下班回家吃個飯,然後要去開會,大概九點左右回家。

    所以今天第二更從晚上九點寫,能等的就等,不能等的就第二天早上來看吧。

     那些養肥的,你們造我寫的有多辛苦嗎5555,再不留言訂閱我都快沒動力了。

     我上次看到的那個秃發王子,名字叫“秃發染幹”,是十六國西涼的王子,後來歸順的北魏。

     我笑的肚子都疼了。

     都秃發了,怎麼染幹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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