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夥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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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繼續開始她的使命。

     這是詭計,這是奇兵,這是一旦别人知曉了之後就不會奏效的出奇制勝。

    這不是堂堂正正,以實力壓倒一切的無懼之戰,隻要逃走了一個柔然人,這些牧民下次挖出來的深坑就為難不住一個人。

     殺人,是為了救人。

     殺人,是為了以後少死幾個人。

     殺人,是為了能夠活下去。

     讓這些罪孽讓她一人承擔吧。

     她身後那些不過是些最多宰羊烹牛的孩子! “殺!” *** 一夜過後,屍橫片野。

     隻憑附近三個帳篷群裡兩百多男人,他們留下了人數多于他們兩倍的柔然騎兵。

    這些騎兵穿着皮甲或者其他甲胄,拿着明顯飲過不少人血的武器,卻就那麼簡單的栽到了那道深溝裡,又被突然射出來的利箭打的措手不及。

     那道甚至談不上深坑的深淵中滿布血肉,殺紅了眼的若幹人帶領着許多牧民後來直接放馬從那條溝裡踩了過去。

     沒有了主人的戰馬孤零零的在戰場上吃草,還有一些斷了腿腳的躺在地上嘶鳴不已。

     馬是一輩子都不會躺下的動物,它躺下來的時候,要麼是剛剛迎接了新生,要麼就是即将等待死亡。

     許多牧民可惜的看着已經被壓爛了腿腳的戰馬,然後神情更加敬畏的看着牧民中唯獨穿着軍服的若幹人和花木蘭。

     年長者對若幹人露出的都是欣賞之情,這一切的布局可以說都是他一個人策劃和指揮的,而年輕人則是對如同殺生降世一般的花木蘭抱有敬畏的态度,甚至不敢再上前靠近她的身邊。

     花木蘭自己也很疲累。

    她一旦進入“入武”的狀态,整個身心都會為之戰栗。

    她那種氣勢甚至會影響到别人,讓人對她産生懼意。

     隻有這個時候,花木蘭是最冷漠、也最不像活人的。

     若幹人看着那道可以稱之為地獄的深溝,突然大聲嚎叫了起來。

     就如同終于找到了狼群的孤狼、饑餓許久後終于飽餐一頓的猛獸那般滿足的嚎叫了起來。

     那叫聲吓醒了不少還在沉睡的嬰兒,一時間,營地裡嬰兒的啼哭的聲音、母親哄孩子的聲音、還有動物發出的叫聲響了起來,讓片刻前有些沉悶的寂靜一下子變得有了生氣。

     在這樣的聲音映襯下,若幹人不再嚎叫,而改為放聲的大笑。

     那笑聲一聲接一聲,一聲大似一聲,痛快的讓所有人都歡笑了起來。

     花木蘭聽着那一聲聲嬰兒的啼哭,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

     無論她做出什麼選擇,最後總是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這難道不是一種上天的眷顧嗎? 她擡起眼,望着前方可以稱得上可怕的場景,在柔然人堆積成山的可怕場景裡,她卻找到了一種久違的平靜。

     這是她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意願出戰。

     這是她第一次,進行這種不用在死者戰死後立刻砍去頭顱、剝去衣甲的戰鬥。

     這是她第一次,在日出後看的不是赤條條的無頭騎士,而是完全能看得出是一個個稱之為“人”的情景。

     若幹人在大笑過後,和所有參與了這次戰鬥的牧民們喊叫了起來。

     “你們看到了,隻要有與之一戰的決心,和提早做好應對之法的智慧,即使是再厲害的蠕蠕人,也不能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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