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調戲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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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的回應後差點沒笑破肚皮。

    無奈她扮演的是下人,不可如此放肆,所以隻能抿着嘴咬着唇,竭力忍住發出聲音。

     月娘一時間下不了台,頓時覺得這肩膀上的衣服既不溫暖,也不貴重,直像一座大山一般,要将她一直壓到那地底下去。

     不過她迎來送往慣了,這點城府還是有的,暗惱是暗惱,用指甲掐一掐自己的掌心後又回複了平日裡的笑臉:“能得郎君憐愛,已經是奴婢的福氣,哪敢肖想郎君的東西。

    ” 她是當阿單卓故意裝傻,不願賜她東西了。

     “咦,你肖想了我的東西嗎?”阿單卓納悶地看了一眼已經面容扭曲起來的賀穆蘭,突然恍然大悟:“哦,你說那片金葉子啊!那不是你的……咳咳嗎?有什麼肖想不肖想的……” “噗!” 賀穆蘭實在是忍不住了。

     月娘饒是在風塵中打滾了許多年,也沒見過這樣的人,她自己是個聰明人,也就不願意相信别人是個傻子…… 可現在一看,果真是個傻子沒錯! 她向已經脫了裘衣的阿單卓看去,他裡面穿着一件新的錦緞夾襖,□穿着鮮卑人常穿的褲褶,腰間配一條劍帶,劍環上扣着一把重劍。

     先前他穿着寬大的裘衣所以月娘沒發覺,此時見這黑面少年雖然穿着夾襖,可臂上和胸口的肌肉結實,直欲爆出,腰上又配着劍…… 月娘心中七上八下,卻不是激動的,而是吓的: “這位小郎君,是不是練過武?” 阿單卓見月娘看他,男子漢的滿足感瞬間爆棚,當下把手臂一舉,自得道:“我鮮卑男兒,哪還有不習武的?我從五歲開始練武,至今已經十幾載,等閑幾個男人近不得我身。

    ” 從小習武。

     肌肉虬結。

     可能還是童男。

     這幾個因素被她猛的聯想起來,頓時花容失色,直欲逃走。

    這少年原本就體型魁梧,童男一定粗魯,他居然還是個習武的…… 吾命休矣! *** 賀穆蘭和阿單卓進了這家娼門的時候,賴猴其實就在一樓,左擁右抱着在一處珠簾後和幾個女人喝酒。

     這妓館他雖然沒有份,卻在樓下設着一個賭局。

    有時候那些嫖客閑暇時,也會猜猜枚數,玩玩角骰什麼的。

    賴猴可以說無惡不作,有時候也會拐賣好人家的女兒。

    隻是這樣的生意做起來危險,一不留神還會提到鐵闆,所以做的少。

     自古女人就和酒與打架離不開關系,賴猴的混混們在這裡派上了用場,做做樓子裡的打手保镖,把沒嫖資的押回家去拿錢,隻要能兩邊都有好處的事情,賴猴和他的手下都幹。

     賴猴推開身邊的姑娘,端着酒杯歪歪倒倒的湊到莫母身邊去。

    這莫母也是個厲害人物,早些年也是犯官之女,可憑着這個身份,她熬了十幾年,居然熬成了這裡的頭号人物,管着幾十個姑娘。

     賴猴還仰仗她生财,也不敢對她不恭,隻嬉皮笑臉地問她: “我見你把月娘從柳旭那裡叫走了,柳旭也不生氣?” “柳家郎是來聽曲的,月娘彈和花娘彈沒什麼不同。

    ”莫母摸了摸手中的金葉子,若有所思。

     “我見莫母今日裡魂不守舍,莫不是看上那黑臉的少年,連手中得意的姑娘都情願送出去不成?” 賴猴咧開了嘴。

     “你這無賴,嘴巴忒毒。

    我都能當他祖母了,還魂不守舍。

    ”莫母啐了他一口,心中實在放心不下,索性把手中的金葉子從寬大的袖筒中露出來: “這不是普通的金葉子,這是宮造之物。

    ” “什麼宮造之物,不過是做的精巧些的葉子罷了。

    ”賴猴伸手要去夠那金葉子,被莫母一巴掌拍開。

     “你懂個屁!大魏的文官全靠皇帝逢年過節賞賜的财帛過日子,官造和宮造的東西也不是什麼稀罕物。

    宮中之人有錢也沒地方用,即使是金銀也做的比别的地方精緻些,就為了好把玩。

    這金葉子用赤金做了葉脈和葉莖,和普通富貴人家打成一片片薄片截然不同。

    ” 莫母回憶起幾十年前自己家還顯赫的時候。

     “那黑臉的少爺,怕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所以我才不敢招惹。

    ” 娼門歸太常寺下的“樂部”管,除了一些官妓是專門侍奉官員的以外,大多數賤籍的女子除非賺的銀錢多方可脫籍,否則要一直待到死為止。

     莫母其實早已經可以脫籍,但她出去也不知道能做什麼,能怎麼生活,所以她索性把這裡當做她自己的家一般經營,輕易不願意惹麻煩。

     可是賴猴卻不一樣,這人是出了名的滑溜之人,隻要一有機會就順杆往上爬。

    他與平陸縣令江仇原本素不相識,就是靠他鑽營的功夫愣擠到了他身邊去,用自己地頭蛇的身份為他做各種不方便做的事。

     隻是做的多了,知道的事多了,把柄也多了,賴猴越來越害怕江仇殺人滅口。

    所以雖然江仇對他是越來越信任越來越好,俨然把他當做心腹的樣子,但是他還是不得不防着他,隔三差五就換個住處,連睡覺都要在人多的地方。

     他早就想給自己留條後路,如今聽莫母說到“了不得的人物”,頓時眼睛一亮,湊上去直勾勾的看着那片葉子: “不就是一片做的精緻的葉子嗎?興許是别人見宮中造的好看,自己打的?現在金銀又不怎麼流通,做的好看些也不浪費。

    ” “話雖如此,可是能見到宮造之物的人家,哪裡又會是什麼普通人家啊。

    ”莫母歎了口氣,似是在緬懷某種回憶,将金葉子在手中撫了撫,又塞入懷中。

     “看在這個的份上,我今日也不收那黑臉少爺一行人的夜資了,就這一片葉子,已經足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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